他叼著煙抽了幾口,煙圈吐得很熟練:「要公開嗎你?」
江織搖頭:「現在還不行,江家那邊盯得緊。」他倒不怕麻煩,就怕惹她煩,「幫我去你舅那打個招呼,拍我可以,我家徐紡不能露臉。」
喬南楚的舅舅是搞傳媒和新聞的,要攔個消息倒不難。
「你家?」喬南楚咬著煙,慢慢悠悠地吐著白茫茫的煙霧,戲謔,「到手了嗎你?還你家。」
江織懷裡那姑娘聞著煙味兒咳了兩聲。
他便一副不滿的神色:「把煙掐了。」
這護犢子的!
喬南楚笑著罵了句,掐了煙:「你可悠著點。」從警服的口袋裡掏出把車鑰匙,扔給江織,「我局裡還有事兒,先走了。」
「謝了。」
喬南楚擺擺手,先走了。
江織把人抱上車去,系好安全帶,她睡得不安穩,翻騰了兩下,噘著嘴說著什麼夢話,聽不清,是含糊不清地呢喃。
江織湊過去,認認真真地瞧了許久,伸手戳戳她的臉:「周徐紡。」
她嘟囔了聲,沒醒。
隔著口罩,江織用下巴蹭她的臉:「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?」
像是被驚擾了,她抖抖睫毛,睜開了眼,毫無防備地撞上了江織的視線,目光清澈,裡面只映有他的輪廓。
她嬌嬌軟軟地跟他撒嬌:「江織,我渴。」
江織笑著揉揉她的頭髮:「給你買喝的去。」
隨她吧,說也好,不說也好,他不在意了,只要是她就成。
烏雲遮了月,夜幕黑沉沉的,沒有一點星子。
周徐紡的住處太遠,江織帶她回了自己的公寓,她路上就睡醒了,可還沒酒醒,哼哼唧唧的,也不知道在唱什麼曲子。
咔噠——
江織開了門,扶著她進了屋。
她在他懷裡歪歪扭扭地動,也怕摔,手就乖乖拽著他的衣服,醉眼惺忪地問他:「這是哪裡?」
江織關上門:「我家。」
她哦了一聲,又窩在他肩上不說話了,像只不安的動物,就緊緊扒著他,乖巧著不鬧騰。
江織從鞋櫃裡拿了拖鞋出來,放她腳下:「把腳抬起來。」
她不動。
江織只好把她抱起來,放在玄關柜上,彎下腰去給她換鞋,她腿一晃一晃的,幾次踢到江織的手,他哄了幾次別動,才給她換好鞋,然後把她從柜子上抱下來,捏她的臉:「你真是我祖宗啊你。」
她笑吟吟地跟著重複:「是祖宗。」
江織笑。
她也跟著笑,拽著他的手不肯走了,說要他馱。
江織剛蹲下,她又不動了,也跟著蹲下,挨著他蹲,眼巴巴地瞅他:「江織,我又渴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