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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:江織:給我媳婦送傘去(1 / 2)

「我求您了母親,別放了……」

江老夫人垂眼看她:「看清楚了沒有?」

她跪在地上,眼淚糊了眼,攥著手心沒有作答。

「我問你,」江老夫人提了嗓,沉聲再問了一遍,「看清楚了沒有!」

她不敢再猶豫了,用力點頭:「看清了,看清了……母親,」她跪著上前,抓住老夫人的衣角,「別放了,別放了……」

她在哀求,泣不成聲。

「維爾,」老夫人俯身,皺紋橫生的手落在她臉上,給她擦掉眼淚,語氣終是軟了幾分,「別怪母親心狠,不讓你現在一次痛醒了,以後很長時間你都要遭罪。」

她哽咽著,脫口而出了一句:「是我不好,我不該——」

一句話,教老夫人徹底冷了臉,她甚至沒聽完,已經動怒:「你還在袒護他。」

幕布上,靳松拿了把刀子,在肖麟書背上刻字。

他大笑著,罵他是賤種。

然後,一筆一道血痕,寫了個『賤』字,在肖麟書的後背上,床單上血跡斑斑,他目光空洞,麻木地躺著,一動不動。

毫無尊嚴。

江維爾看不了,一眼都看不了,心太痛了,那刀子像剜在了她身上一樣,鮮血淋漓的。

「母親,我從來沒求過您什麼,就這一次,就這一次,」她跪著,深深彎下了腰,「母親,維爾求您了。」

這個視頻,她看過的,只打開了不到十秒,便關了。

她看的那段,不是現在的肖麟書,是十八歲的他,那時候,他還會掙扎,還會哭,她沒有看完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他開始麻木,就再也不反抗了。

江老夫人拄著拐杖上前,扶著她的肩,讓她直起腰來:「別跪了,這麼個玩意,值不得你江家五小姐為他彎腰。」

江維爾抬起頭,眼裡含了淚,一腔孤勇在眼裡翻騰,她擦了一把臉,孤注一擲:「您不要逼我。」

江老夫人氣極,笑了:「你還不悔改?」

悔改?

江維爾抬起手,指著幕布,聲音在發抖,字字哽咽卻鏗鏘有力:「那您告訴我,我做錯什麼了?他又做錯什麼了?您看不出來嗎?他的眼睛是在求救。」

只是沒人救他罷了。

怪不得啊,她總覺得他眼裡有風霜,有怎麼都撥不開的陰鬱。

院子裡站了這麼多人,也沒有一個人去關掉投影,只是冷眼旁觀,看著戲,看著視頻里的人毫無尊嚴地被人折辱、被人踐踏。

只是沒人救他罷了。

誰都不作聲,只有江老夫人中氣十足的聲音,一字一句,咄咄逼人:「你沒錯,或許他也有苦衷,也沒錯,可你明知道,如果繼續跟他在一起,之後的三年、五年,甚至十年、二十年都不能對這件事毫無芥蒂,明知道我這個做母親的,絕對不容許自己的女兒用半輩子的時間去給別人的錯誤買單,你卻還這麼一意孤行,那就是錯!」

江維爾紅著眼怒視:「那也是我的事。」

「你——」

老夫人的手已經抬起來了,狠狠一巴掌差點落下,被人打斷了:「奶奶。」

咳嗽聲由遠及近,是江織來了,雨還沒下,水汽有些重,由人撐著把傘,他慢慢悠悠地走過來,下人往兩邊挪開,為他讓路。

江老夫人掃了眾人一眼,疾言厲色:「是哪個不長眼睛的,把小少爺也給請過來了。」

江織三步一小喘,五步一小咳,病病歪歪地走著,這時老管家江川站出來:「是我多事了,還請老夫人您消消氣,別動了干戈傷著和氣。」

江川是江家的老人了,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,他就在身邊伺候著,江老夫人平日裡也會給他幾分薄面,這下也怒了,正要發作,江織開了口:「差不多就行了。」

他上前,直接關了投影。

也只有他敢關,也就只有他去關沒人敢攔。

「教訓也給夠了,可以直接說目的了。」

這態度,看戲似的。

他說得自在輕鬆。

老夫人橫了他一眼:「這件事你別管。」轉頭吩咐,「阿桂,送小少爺回醫院。」

不等桂氏說話,江織拉了把椅子就坐下,兩條腿交疊一搭:「我看誰敢趕我。」說著咳了兩聲,病病懨懨的。

誰敢攔,萬一暈過去了呢。

反正桂氏是不敢攔。

這祖宗的脾氣也是江老夫人一手慣出來,誰都拿他沒辦法:「扶汐,去給織哥兒加件衣裳。」

江扶汐頷首,起身去屋裡拿衣服。

江維爾還跪著,腿麻得沒了知覺。

老夫人還是不改態度,頭髮盤得一絲不苟:「沒什麼好說的,我給你一天的時間,跟他斷乾淨。」

江維爾抬頭,與她對視:「要是我不呢?」

整個江家,除了江織,就數江維爾最不服管,脾氣倔得與江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一個樣,越逼,就越反骨。

江老夫人懶得再多說了,直接表態:「那這段視頻,就不止在我們江家放。」

江維爾冷笑了一聲,目光如炬:「母親,維寧是不是也是這麼被你逼死的?」

江維寧是江家的老四,江扶汐的母親。

一句話,叫前去拿衣裳的江扶汐停了一下腳,她沒回頭,繼續往屋裡走。

然後,便是一記響亮的巴掌。

江老夫人使了狠力,手都在發顫,氣得聲音發抖:「你現在就給我滾出江家,等你腦子清醒了再回來,你要是一直糊塗,就不用回來了!」

江維爾沒有猶豫,她站了起來,腳步趔趄,轉身,拖著步子,腿像被灌了鉛,一步、一步走出江家的地盤。

鵝卵石的小路上,薛冰雪從她對面走來。

他喊了她一聲:「維爾。」

江維爾沒有理,擦著肩走過去。

他拉住了她:「維爾,」攥著她的手腕,稍稍用了力,他看著她紅腫的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跑著來的,天寒地凍的冬夜,他頭上都是汗,「別跟他走。」

像在求她。

江維爾推開了他的手,痛哭過的嗓音乾澀嘶啞:「冰雪,他還在外面等我。」

她還是要走。

薛冰雪把手裡的傘給她:「要下雨了,你別淋著。」

她說謝謝,接了傘,轉身出了江家大門。

天陰,烏雲閉月,大雨將至,風吹著江家大門前的舊式大燈籠,一搖一晃,地上的人影也一搖一晃。

肖麟書就站在燈下,看著她。

她跨過門檻,紅著眼仰頭看他:「等很久了吧。」

肖麟書搖頭,走上前,俯身抱住她,聲音被風吹得縹緲:「維爾,你回去好不好?與你母親說說好話,不要惹她生氣,也不要為我說話——」

她說:「不好。」

肖麟書環在她後背的手,收緊了一些。

他低著頭,她看不到他發紅的眼睛。

他知道,她母親打她了,她的臉腫了。以前,她總是在他面前念叨她的母親,說她是個老派傳統的人,嚴厲又不通人情,但是,五個孩子裡頭,她母親是最疼她的。

江維爾把臉靠在他肩上:「要下大雨了,你還不帶我走嗎?」

肖麟書說好,擦掉她的眼淚:「那不哭了。」

他牽著她,走進了夜幕里,地上一對影子依偎在一起,被燈籠拉得斜長。

雨滴先是淅淅瀝瀝的,空氣濕漉漉、霧蒙蒙的。

汽車飛速而去,戴著帽子、口罩的周徐紡趴在不遠處的別墅樓頂上,她追著那輛車看了很久,把耳麥的開關打開。

「霜降。」

「在呢。」

周徐紡看著汽車離開的方向,五體投地地趴著:「凌渡寺的那個平安符掛件,登記人裡面有沒有江維爾?」

過了半分鐘,霜降回覆:「沒有江維爾,但有另外一位姓江的女士,叫江五。」

江家老五,江維爾。

那就對得上了,那個黃色緞面的平安福上,青色繡線繡的是一個『書』字,與肖麟書車上掛的這個一模一樣。

二樓的窗戶沒關,有風吹進來,卷著窗簾四處搖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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