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五個感嘆號!
小二爺也是有脾氣的!
微信頁面上的備註是『一隻女流氓』。
那隻女流氓發語音,那口氣,全服最狂:「連續八次落地成盒的菜逼,是沒有資格要面子的。」
薛寶怡:「……」
一隻女流氓:「不叫以後不帶你玩遊戲了~」
一隻女流氓: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你那爛操作,能活過三分鐘嗎?」
還真不能。
說實話,就薛寶怡那技術,開個車都能把隊友撞死,真沒人帶他玩,薛冰雪那樣的好脾氣被炸死了幾次也受不了他了。
因為誤傷隊友,薛寶怡已經被舉報封了幾個號。
不過,菜逼也是有尊嚴的:「你少狂,你不跟我玩,有的是職業選手跟我玩。」
一隻女流氓:「你用手雷炸個十次八次,你看職業選手還跟不跟你玩。」
一隻女流氓:「還有,你爸爸也是打過職業的人。」
她就打過一周的職業,這傢伙,都炫耀多少遍了。
薛寶怡站的地方,剛好是梅苑和竹苑的交界,有一處人工蓮池,水至清,倒映他一張臉笑得歡暢:「一個因為髒話太多被勸退的職業選手,你還好意思炫耀。」
一隻女流氓:「哦,你承認了。」
「什麼?」
一隻女流氓:「我是你爸爸~」
「……」
一隻女流氓:「晚上十二點,在絕對求生等我,帶你飛。」
組隊打了十幾次遊戲,被她罵了十幾次,要不是看在她操作好,他薛小二爺能屈服?
「太晚了,不能早點?」他屈服了。
一隻女流氓:「你爸爸日理萬機,還要忙著帶你打遊戲,也是很不容易啊。」
「……」
全服最嘚瑟的就是她了!
薛寶怡被她給氣笑了,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。
「餵~」
是嬌俏可愛音,然後還有點聳聳唧唧。
戲精!
整個寶光就她最會演!上一秒還狂炸全宇宙,這會兒就賢良淑德了,簡直無縫連接,這演技,不拿個大獎都對不起他的悉心培養。
「方理想。」
方·賢良淑德·理想:「在的,老闆。」
「讓你經紀人接電話。」
方·賢良淑德·理想:「好的,老闆。」
經紀人就接了電話。
「薛總。」
「把方理想今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。」
這語氣,萬般不願,卻不得不從,像……像勾欄院院裡被逼良為娼的小娘子,心裡再不甘願,也都是命。
經紀人聽得一頭霧水:「啊?」
也不知道大老闆哪裡來的火氣,總之是不太爽:「聽明白了?」
「……明白了。」
「把手機給她。」
手機又換了人。
方·賢良淑德·理想手頭上有個劇,她飾演一個不受寵的妃子,分分鐘入戲,拿出了伺候聖上的態度來:「老闆,您請吩咐。」
這個精分!
薛寶怡嘴角一勾,笑得很壞:「給我說點好聽的來聽聽。」
這人腦袋被門夾了吧?
好吧。
誰讓你是金主爸爸呢。
方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,有感情地朗誦道:「您就像春天的細雨,滋潤萬物;您就像夏天的清風,清爽拂面;您就像秋天的落日,無限美好;您就像冬天的薄雪,潔白無瑕。」
像雨像風像日又像雪的薛寶怡:「……」
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叮。
一隻女流氓的微信過來了。
「兒砸,爸爸晚上不用工作了,九點帶你飛自閉城~」
「……」
這個傢伙,總有本事把他弄到原地爆炸。
偏偏,他還覺得跟她浪遊戲賊幾把爽。
媽的,自虐嗎這是?
薛寶怡窩著一肚子火回了包廂,一進去就看見江織在給周徐紡剝蠶豆,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居然在給人剝豆子,還剝得不亦樂乎。
油炸過的蠶豆,周徐紡第一次吃。
豆子殼已經扔了一大盤子了,周徐紡前面的小碟子裡剝好的蠶豆堆成了小山,江織把一次性手套摘了,給她倒了杯清茶:「好吃嗎?」
周徐紡咬得嘎嘣響:「好吃。」
「那我讓廚房多弄點,你打包帶回去吃。」
「好。」
點了兩盤蠶豆卻一顆蠶豆都沒吃到的阿晚:「都不剝好了再送,差評。」
江織抬頭:「滾出去。」
「是。」
他滾了。
他去廚房點蠶豆了。
江織凶完阿晚,桃花眼一轉,再看周徐紡,桃花眼裡三千尺柔光都要溢出來:「我剝完再給你送過去。」
剛坐下的薛寶怡:「……」
受不了了!
這還是江織那個小狼崽子嗎?這是被周徐紡磨平了爪子、拔了牙治成了小奶貓?
周徐紡拒絕了:「我可以自己剝。」
龜毛潔癖狗江織這會兒也不嫌髒了,用手給她擦嘴:「你都交男朋友了,免費的勞動力要用,知道嗎?」
周徐紡很猶豫,很糾結。
她朝桌上那堆蠶豆殼看了三次。
她還是覺得要說實話:「可我想嘬蠶豆殼啊。」她悄咪咪地從盤子裡順了一個江織剝了扔掉的蠶豆殼,快速扔進嘴裡嘬了嘬,然後露出了滿足的微笑,「殼上好多調味粉,啊,真的好鮮呀。」
江織:「……」
做人真的不要輕易嘲笑別人,尤其是做哥們兒的,除非你真的忍不住了。
薛寶怡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連薛冰雪都在悄咪咪地笑。
江織一個眼神過去,薛冰雪立馬正經臉:「江織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江織看了看嘬蠶豆殼嘬得一臉滿足的周徐紡,還是把那一盤被他扔掉的殼放到她面前了:「我出去一下,你先吃著。」
「嗯嗯。」她往嘴裡塞了兩個殼,嘬得很歡快。
江織起身,踹了踹薛寶怡的椅子:「你先帶她玩一會兒。」
薛寶怡笑得像個小流氓:「不怕我帶壞她?」
「你試試。」
江織摸摸他家姑娘的頭,跟薛冰雪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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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5章寫了親親,今天被鎖了,要改文……
原版,到時我貼圍脖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