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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6:教訓駱常德,紡寶的回憶(2 / 2)

「可能是陳麗的朋友、鄰居,也可以在我殺她之前、或者之後的任意時間進來。」他抬頭,反問程隊,「這能說明什麼?」

這個傢伙,恐怕自首之前就打好了所有腹稿,簡直滴水不漏。

程隊坐回去,壓著想暴打犯人的怒火:「那你有什麼證據,證明人是你殺的?」

他沉默了片刻,把右手腕上的手錶取下來,放在桌子上:「這上面應該還有陳麗的血跡,我殺她的時候沾到了。」

「沾到了死者的血跡還不清理,剛好留著自首嗎?」

他不置可否。

程隊把手錶拿過去,掂在手裡打量了兩眼:「這是駱常德的手錶。」那塊限量的、在遊輪上被拍到了的手錶。

「他上個月就轉送給了我。」

程隊看了一眼他的右手:「江織是你推下海的?」

他不假思索:「是。」

「動機是什麼?」

「他也在那一層,我懷疑他看到了什麼。」

「懷疑?」程隊磨了磨後槽牙,「只是懷疑你就動了殺人的心?」

韓封抬頭,目光挑釁:「不行嗎?警官。」

程隊沒忍住,直接把一沓資料扔在了他頭上。

從審訊室出來,程隊火氣都沒消。

邢副隊給了他一杯咖啡:「韓封的證詞都是假的嗎?」

「半真半假。」

就怕這種了,如果是幫凶,半真半假的證詞很難推翻。

程隊把證物袋裡的手錶給邢副隊:「把手錶送去鑑定科化驗。」

化驗的結果三天後出來了,手錶內的確還有死者陳麗的血跡,甚至,還有韓封的血跡。

兇器、物證都全了。

駱常德的律師當天就要求釋放駱常德,警方拒絕,以駱常德為韓封做偽證為由。

駱常德的律師聲稱駱常德當時在遊輪上並未佩戴手錶,錯誤估計了時間,才誤做了偽證,並且願意承擔法律責任,冠冕堂皇之後,駱常德的律師提交了取保候審申請,把人保出去了。

平安夜那天,駱常德就被釋放了。

程隊看著那個畜生滿臉笑容地出了警局,咬著牙才沒追上去打,看身邊的人:「就這麼放了他?」

喬南楚抱著手,一隻腳擱在地上,一隻腳搭在椅子上:「不然呢?」

程隊不甘心:「推江織下海,還有殺陳麗的兇手,都是左手佩戴手錶,可韓封是個左撇子,手錶習慣戴在右手上,就是說,極有可能韓封只是奉命買兇殺人,性·虐死者段惜與殺害陳麗的真正兇手都是駱常德。」死者陳麗的衣服上有個血印子,就是手錶留下的,那位置、方向,都能說明兇手當時是左手戴表。

喬南楚一臉淡定:「個人習慣不能當證據,他完全可以說他那天手疼,換了只手戴手錶。」

韓封就是這麼說的!甚至不等警方審問,他自述的時候就把這個漏洞補上了。

程隊煩躁得想打人。

喬南楚收了腿,把扔在桌上的資料翻開,推到程隊那邊:「韓封五年前做過胃癌切除手術,一個月前被查出復發,他的妻兒都已經被駱青和送出了國,要撬開他的嘴把駱常德供出來,基本沒有可能。」

程隊簡直難以置信:「這都是駱青和搞的鬼?」

「嗯。」

細思極恐,怪不得說,最毒婦人心。

程隊聽著都覺得心驚膽戰的:「處理得這麼幹淨,這個女人沒少幹這種事吧。」

喬南楚不置可否:「她的每一任秘書,都工作不滿一年,知道為什麼?」

「為什麼?」

喬南楚起身,拍拍程隊的肩,壓低了肩在他耳邊說了句:「因為都坐牢去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程隊頓時覺得毛骨悚然。

喬南楚出了警局,給江織撥了個電話:「駱常德脫罪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抽出了根煙,叼著,從褲子口袋裡摸到把打火機,點燃,吸了一口:「你有什麼打算?」

江織在車上,還有風聲灌進來:「光明磊落的法子行不通,那就要換條路。」

喬南楚笑:「比如?」

江織嬌嬌氣氣地咳了一聲,聲音里有倦意,懶到了骨子裡似的,沒力氣:「比如歪門邪道之類的。」

喬南楚笑罵他胡來。

「我胡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江織喊了聲停車,才又道,「不急,駱家的人,得一個一個送進去。」

是夜,一輪彎月,幾點星辰。

警局對面,停了輛黑色的路虎,駱常德與律師告別之後,又去了對面,看了看車牌,問主駕駛的人:「你是青和叫來的司機?」

對方低著個頭,鴨舌帽遮住了臉:「嗯。」

駱常德便上了車。

路虎開得很快,一會兒就上了高架。

后座上,駱常德閉眼在小憩了,約摸十幾分鐘,他被車窗外的風聲驚醒了,打了個哈欠,看了看窗外。

路燈昏黃,外頭僻靜。

駱常德突然坐直:「這是開去哪裡?」不是回駱家的路!

主駕駛的人抬了頭,口罩遮著臉,一踩油門,進了隧道,昏昏暗暗裡,陰陰冷冷的聲音傳來:「黃泉路。」

是女人的聲音,壓得低沉,冷而犀利。

駱常德後背一涼,大驚失色:「你是誰?!」

方向盤猛然一打,車拐進了橋洞下面,主駕駛上的人回頭,戴著特殊眼鏡,看不清她眼睛的顏色,只有黑漆漆的一片。

風聲很大,她聲音夾在裡面,穿透過來:「職業跑腿人,Z。」

駱常德聽完,臉色大變。

車停了,在海邊,就是江織落水的那片海。

周徐紡解了安全帶,回頭:「聽過我的名字?」她沒想幹什麼,她才不做違法亂紀的事,就是江織在這海里喝了幾口水,她就讓這個傢伙也來喝幾口。

當然,她不能暴露了自己。

所以,她決定騙他:「你既然聽過我,那你也應該知道,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」

駱常德一聽,立馬問:「是誰雇你來的?」

誰啊?

她沒想好:「你猜啊?」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,像個女鬼。

駱常德對職業跑腿人有所耳聞,被嚇得不輕,一時慌神就口不擇言了:「是不是駱青和,是不是她讓你來殺人滅口的?」

殺人滅口……

這個詞說得妙。

周徐紡打開車門,下車,走到後面,把駱常德從后座上拎出來。

車停得離路燈很近,光線很強,駱常德被一隻手提著,嚇破了膽,慌亂掙扎時抬了頭。

周徐紡這才看清他的全臉,這張臉……

她只怔愣了一下,駱常德趁機,把早攥在手裡的鋼筆尖用力扎進了她肩鎖下面,她手一脫力,駱常德就摔在了地上。

鋼筆扎得不淺,血滲出來,瞬間髒了她的衣服,她眉都沒皺一下,拔出肩上的鋼筆,抬起來就往駱常德背上扎——

突然,路過的車燈一閃,是明晃晃的光,像火,像熊熊大火。

「別叫。」

男人粗獷的聲音壓著。

「別叫。」

「不要叫。」

「很快就好了。」

「很快你就解脫了。」

火光太亮,灼人眼睛,她什麼都看不清,隱隱約約就看見一肥碩的手,那手握著錘子,一錘一錘地敲打著。

咣,咣,咣……

周徐紡握著鋼筆的手開始發抖,她趔趄了兩下,鋼筆掉地上了,手上還有血,她木訥地抬起手,捂在右邊胸腔上。

是鋼筋,錘子下面是一截很粗的鋼筋……

她幾乎站不穩,連連踉蹌。身後,駱常德從地上爬起來,撿起一塊石頭,從後面靠近,緩緩舉起石頭——

突然,他的手被截住了。

他回頭,瞠目結舌:「江、江織。」

路燈下面,江織的臉白得幾乎剔透,眼珠卻漆黑,與身後濃濃夜色一樣,像一灘化不開的墨。

他截了那塊石頭,毫不猶豫地,直接砸在了駱常德腦門上。

駱常德身子一軟,倒下了,腦門的血汩汩地流。

江織扔了石頭,伸手拉住了趔趔趄趄的周徐紡。

「徐紡。」

她回過頭來,瞳孔無神,搖搖欲墜著往後倒去。

「徐紡!」

她倒在了他懷裡,目光空洞,像是呼吸不上來,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:「鋼筋……」

江織看見她胸口的血,整個人都慌了,他聽不清楚,摘掉她的口罩:「怎麼了,紡寶?」

她眼睛通紅,在瑟瑟發抖。

「這裡,」她顫著手,抓住江織的手,按在胸腔上面,像脫水的魚,張著嘴,「這裡……釘了鋼筋……」

有隻手,拿著錘子,把鋼筋一點一點往她胸腔里釘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顧總裁:地獄空蕩蕩,魔鬼在人間。

顧總裁:織哥兒,快去抓鬼。

江織:先同居。

顧總裁:脖子以下,別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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