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寶怡換了一副慘絕人寰的語氣:「我帶四個姑娘去游泳那事兒,我爸知道了,現在在追殺我。」
他25了,他爹還能用皮帶抽得他嗷嗷叫。不是玩的,是真打,往死里打。薛寶怡幾度懷疑,他可能是借種之類的,就是太湊巧,長得像罷了。
江織依舊冷漠拒絕:「你去酒店。」
薛寶怡試圖繼續買慘:「我在我爸那信用值太低,我去酒店他就會覺得我不是去睡覺,是去亂搞。」
江織:「你難道不是去亂搞?」
薛寶怡:「……」
狗賊!
江織懶得跟他瞎扯淡:「周徐紡跟我在一起,你來我這不方便。」
薛寶怡哼了一聲,怨氣衝天:「織哥兒,你自從有了女朋友,就不在乎哥們兒了,你是不是忘了,咱倆還有一大波cp粉。」
江織直接掛了電話。
薛寶怡:「……」
這不是個人!
他換個人打:「南楚,我要去你家睡。」
喬南楚斬釘截鐵:「不行。」
薛寶怡心涼了一半:「為什麼?」
「沒有為什麼。」
騙鬼呢。
他薛二爺可是在情場上打過滾的:「藏女人了吧?」讓二爺來猜猜,「是你那童養媳,還是前女友?」
喬南楚一個懶到骨子裡的性子,居然還惱上了:「什麼童養媳,說話給我注意點。」
前女友他懶得提。
那個童養媳,當哥們兒的都不讓提。
這要沒點兒事,他薛二爺把麻將吃了!
讓他來分析分析:「一個男人養著一個姑娘,只有三種可能。」
一:「錢多善良。」
二:「養女兒。」
三:「養老婆。」
薛寶怡越分析越覺得這裡頭問題很大:「你丫的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?你有個屁善心。」
善心?
呵呵,他們這群人裡頭,有幾個有善心的。
還有:「你當初跟張子襲交往的時候,還讓她給那姑娘洗衣做飯當保姆,當時我還真信了你的鬼,以為你是真想當爹了,哼,我看你就是早有賊心。」
從這廝把那姑娘從大麥山帶出來,到現在五年了,房子車子學校都是他給弄的,家長會都是他去給開的。
他對外說,是妹妹。
但你見過給妹妹買貼身衣物的嗎?
喬南楚:「說完了?」
薛寶怡哼哼。
「掛了。」
喬南楚直接掛了。
薛寶怡:「……」
跟江織一路貨色,這也不是個人!
他被拋棄了,全世界只剩他一個了,他打電話給薛冰雪,告狀:「叔,織哥兒和南楚那兩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拋棄——」
薛冰雪沒聽完:「維爾去露營了,我要跟著去,不跟你說了。」
薛寶怡:「……」
這他媽也是個狗東西!
就在他煩躁得想搞天搞地的時候,微信響了。
老衲法號你祖宗:「兒砸,吃雞不?」
一個帥字貫穿一生:「你帶我。」
老衲法號你祖宗:「好,躲我後面,我帶你稱霸絕地。」
薛寶怡居然在這一刻,感覺到了溫暖。
那邊,喬南楚掛了薛寶怡的電話,看了看時間,快十一點了,他發了個簡訊:「怎麼還不出來?」
她進浴室一個多小時了。
她沒回,他又發了一條:「暈過去了沒有?」
還不回。
喬南楚:「回答我。」
喬南楚:「不回答,我撞門了。」
他剛起身,簡訊就來了。
溫白楊:「衣服髒了。」
他要是不問,她打算在裡面過夜?
姑娘家的,又說不得,喬南楚拿了車鑰匙,給她留了句話就出了門:「去房間開著空調等,我去給你買。」
她十四歲初潮,就是他去給她買的衛生巾。真是養了個女兒,還是單親的那種,當了爹還要當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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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姓女人,下一章揭曉。
江織:我家養了個女兒。
喬南楚:我家也是。
薛寶怡:我就厲害了,我家的是爸爸!
顧總裁:我家更厲害,一堆小嬌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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