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紡:「哦。」她穿著緊身老年款的深紫色秋衣秋褲,像只笨鵝一樣從江織腿上爬過去,「那我去刷牙了。」
「……」
他都生氣了,她居然不來哄,還去刷牙!
江織哼了一聲,陰陽怪氣地說:「我昨天晚上給你刷牙了。」
周徐紡一隻腳已經著地,另一隻腳剛邁出來,停住了。
江織靠著床頭,抱著手:「給你洗臉了。」
她把一隻腳收回去了。
江織:「還給你洗腳了。」
另一隻腳也收回去,她筆直坐好,雙手疊放在肚皮上,加上這一身緊身老年款秋衣褲,整個老幹部氣息撲面而來。
江織:「你居然還嫌棄我。」
他的語氣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怨念得不得了,眼睛也跟長了冰錐子似的,往周徐紡身上扎。
宛如,她是忘恩負義、拋妻棄子的負心漢。
周·負心漢·徐紡腦袋一耷拉,誠心悔過:「我錯了。」她撐著床,往江織那邊挪,「江織,我不買床了。」
江織一腳踹開了被子,繞過她,下了床:「別跟我說話。」
他不理她了,直接去了浴室。
周徐紡:「……」果然,早上的江織最難哄了。
她爬下床,去客廳找衣服穿上,翻出包包里的手機,登上扣扣,進入『小嬌妻正版群』,提問——
「男朋友生氣了怎麼辦?」
書友甲:「打一頓就好了,一頓不行就兩頓。」
江織嬌貴,細皮嫩肉的不能打。
周徐紡捨不得。
書友乙:「小兩口的,沒什麼彆扭不能在被窩裡解決的。」
這個書友好色。
周徐紡記住她的名字了。
書友丙:「讓他氣,不能慣著,不然不得膨脹得飛上天。」
不行,她還是想慣著江織的。
書友丁:「別說話,吻他!」
這個……
周徐紡去浴室了,接了水刷牙,站在江織旁邊,他還不理她,但刷完了牙也沒走,杵那裡,對著鏡子裝模作樣地在弄頭髮。
周徐紡刷完牙了:「江織。」
他不答應。
周徐紡面向他:「江織。」
他還不理,鏡子裡,那張漂亮的臉甩到了一邊。
周徐紡:「我可以親你嗎?」
他堅持了五秒,把臉扭過來:「……可以。」
周徐紡去把浴室的門鎖上。
江織一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。
不過,薛寶怡覺得他笑得太蕩漾了,晃眼睛,他把手提推過去:「你電影的選角,過目一下。」
江織從沙發上坐起來,翻了幾頁,按鍵的手指停下來:「這個,」他把屏幕轉過去,「是你公司的?」
薛寶怡掃了一眼,搖頭:「靳松被捕之後,華娛就在走下坡,蘇嬋解約之後自己成立了工作室。」他坐在老闆椅上,晃著腿,「對她不滿意?」
江織沒表態。
薛寶怡繼續說:「容恆是電影咖,這幾年作品太少,理想又還是新人,他們兩個話題度和流量都不夠。」再說電腦屏幕上的那個,「蘇嬋之前是華娛最年輕的影后,演技和人氣都一流,人物形象跟你電影裡的角色也切合,而且她是武打替身出身,打戲很出彩,目前,沒有比她更合適的。」
蘇嬋是因為一段高難度的打戲而出名的,當時她還只是個替身,五層樓的高度,她拽著一根繩子直接跳下去了,然後就一跳成名,又是少數民族出身,樣貌很有異域風情,出道不到兩年就躋身一線了。
她與江織從未合作過,卻是有淵源。
最開始,江織這部電影的女主預定了她,因為靳松的關係,合作破裂,才換成了方理想。
照理說,以蘇嬋的咖位,完全沒有必要退而求其次。
「你去談的,還是她自己找過來的?」
「是她那邊的意向,說想嘗試一下反派角色。」
江織思忖了片刻:「先安排試鏡。」
薛寶怡表示吃驚:「還要試鏡?」他這個當哥們兒的都覺得這傢伙很難搞啊,「人家可是影后。」而且一開始還是女主的第一人選。
江織往沙發後靠:「我的規矩,不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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