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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:駱青和把柄,秘密揭開(不分章(2 / 2)

「要做飯嗎?」

江織嗯了聲:「你不是說外賣吃膩了嗎?」

她昨天隨口抱怨了一句,說不想吃了,說吃膩了,不過:「我不會做飯。」她以前嘗試過,做出來的東西太難下咽了,後來就沒有再動過做飯的心思。

江織說:「我做。」

「你會嗎?」

「不會。」他轉頭看了她一眼,又看路,「得學。」

他一隻手開車,騰出一隻手去牽她的手,被她無情甩掉了:「要好好開車。」囑咐完,來繼續聊做飯的話題,「我們可以在外面吃。」

江織有他充分的理由:「咱們家得有一個人會,不然以後你去月亮灣,誰給你做飯?」

他還記著月亮灣呢,生怕被撇下。

所以,結論是:「你必須帶上我。」語氣是那種強勢邀寵!

咱們家。

周徐紡很喜歡這個詞,聽得很悅耳、很心情舒暢:「你說的好有道理啊。」

她沒否認,江織就當她默認了,默認以後要去月亮灣就會帶上他,他嘴角往上跑:「當然,周徐紡男朋友最厲害。」

周徐紡用力點頭,很贊同:「嗯嗯~」

她男朋友天下第一厲害!

去了一趟超市,買了做飯的必需品,到家後,六點半,剛好可以開始做飯,江織那兒什麼廚具都有,都薛寶怡挑的,不一定是最合用的,但一定是最貴的。

天下第一厲害的周徐紡男朋友拿了一把番薯葉給周徐紡:「你就坐這兒,剝番薯藤的皮兒。」

他托著她的腰,抱起來,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。

他不打算讓她進廚房,她的手,比他金貴。

周徐紡看了看籃子裡的菜:「我就只做這個嗎?」

江織俯身,用手指點了點她額頭,笑著,眼裡盛滿了柔和的光:「等剝完了,再給你派活兒。」

周徐紡都聽他的,因為是在家裡,四面有牆抬頭有頂,她就主動在江織唇上親了一下:「好。」

然後,江織把她吻了一頓再走。

周徐紡紅著臉,發著燒,摘著菜,心裡吃了棉花糖一樣甜,摘了一會兒菜,她去把那盤磁帶拿過來,裝進錄音機里,要再仔細聽一遍。

江織去了廚房,還把手提電腦也帶去了,開了電腦,給阿晚的母親宋女士發了視頻邀請。

宋女士接受。

屏幕上先竄出來一個雞頭:「咯咯咯!」

江織:「……」

這隻雞肥壯了太多,他差點沒認出,不正是周徐紡送他的那隻——宋女士的愛寵雙喜。

江織喊了聲:「伯母。」

宋女士笑眯眯地答應,手裡抱著愛寵,問:「雙喜媽媽呢?」

宋女士有一顆少女心,拿雙喜當孫女,給它織了不少小毛衣和小鞋子,此時的雙喜身上就穿著一件格子的毛衣裙子,頭上還戴著個同款毛線貝雷帽。

江織覺得有些難以直視,儘量不看那隻雞:「她在摘菜。」

宋女士就問了:「你掌勺?」有點懷疑啊。

「嗯。」

雙喜又在咯咯咯。

宋女士在它雞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「雙喜別動,教你爸爸做菜呢。」

江織:「……」

搞得真像他的種似的。

宋女士又問:「東西都買好了嗎?」

「單子上的都買了。」單子是宋女士昨晚列給他的。

宋女士還以為是雙喜媽媽要做飯,沒想到是嬌養長大、十指沒沾過陽春水的雙喜爸爸。

「行,今天先做兩個簡單的。」宋女士問,「你媳婦兒喜歡吃甜是吧?」她問過阿晚不少關於雙喜媽媽的事,知道雙喜媽媽跟雙喜爸爸一樣,喜歡牛奶和棉花糖。

這邊,江織被『媳婦兒』這個稱呼取悅到了,嘴角往上翹:「嗯,我家的喜歡吃甜。」語氣里有炫耀的成分。

宋女士說:「那就做糖醋排骨。」

江織:「可以。」

他把手提電腦挪了個角度。

宋女士環顧了一下廚房,開始遠程指導了:「你先焯一下排骨。」

焯?

江織露出迷茫的表情。

一看就是第一次進廚房。

江家是大家族,江老夫人又是書香門第出身,家裡還保留了舊時的習慣和傳統,男孩子是不得進廚房的。

君子,重內修,要貴養。

何況是從小體弱多病的江織,穿衣喝水都有人伺候。

這樣嬌養出來的小公子,為了心愛的小姑娘,要食一食人間煙火了。

宋女士頗為感嘆啊,有一種嫁女兒的欣慰感,那種心情知道嗎?怕閨女嫁出去了什麼都不會,會遭夫家嫌棄,當娘的要在女兒出嫁之前傾囊相授。眼下就是這種感覺。

宋女士懷抱著這樣的心情,開始指導了:「用你左手邊那個鍋,先裝半鍋水燒熱。」

江織拿了鍋,去裝了半鍋水,放上去,然後開火,打了三次開關,沒火,他回頭,看電腦:「火打不著。」

宋女士隔著屏幕查看:「煤氣開了嗎?」

江織漂亮的桃花眼裡漣漪微盪:「要開嗎?」

宋女士:「當然要。」

江織:「在哪兒開?」

宋女士:「……」

她感覺這道糖醋排骨,做起來過程會很艱辛啊。

二十多分鐘後。

周徐紡在客廳喊:「江織。」她手裡拿著兩片番薯葉子,搖啊搖,說,「我摘完了。」

江織從廚房出來,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圍裙,裡面家居服的袖子卷著,手臂上還有水:「土豆會刨嗎?」

周徐紡很乾勁十足:「會。」

看她把番薯藤剝得多乾淨,一點皮兒都沒有了。

江織去廚房拿了兩個土豆和削皮刀,給周徐紡:「要輕點,別傷到手了。」不給她找點事做,她肯定是要去廚房幫忙的。

他不想她去,就是不想,就想供著她。

周徐紡:「嗯。」

她剛接過土豆,突然咣的一聲!

江織問:「什麼聲音?」

周徐紡反應了一下,指錄音機:「磁帶。」她說,「我忘關了,它一直在放著。」

駱青和和彭先知從花房離開後,磁帶里就沒有別的聲音,她以為後面沒有內容了。

江織走過去,把聲音調到最大。

剛才那一聲,是花盆砸地的聲音,然後有腳步聲,還有撞到花架乒桌球乓的聲音。

「這麼怕我?」

是男人的聲音。

還有慌張害怕時發出的急喘聲,是另外一個人。

「你躲什麼。」

「那天在門外的是你吧。」

「看到了嗎?是不是都看到了?」

男人話音落了,咚的一聲響,後面就沒有聲音了。

再過三兩分鐘,磁帶轉到了最底部,結束。

江織倒回去,再聽了一遍,確定了:「是駱常德。」

周徐紡也聽出來了,裡面只有駱常德一個人的講話聲,另外一個從頭到尾沒有開口,她說:「另一個人是我。」

江織跟她一樣的猜想:「你可能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。」

怪不得駱常德費盡心思也要拿到這盤磁帶。

駱家的水,真深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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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千字左右,不想分成兩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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