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況下,基因突變的情況都很微少,除非是感染了基因疾病,或者是醫療刺激,比如藥物刺激、輻射刺激、電波刺激等等。
這個二十二歲的女性,突變的基因位點多得超乎正常了。
於主任把那份鑑定書鎖進了抽屜里,沒有解釋劉醫師的疑問,而是嚴肅地告誡他:「快打住你的好奇心。」
劉醫師一懵:「啊?」
於主任鄭重提醒:「上面下了命令,立馬銷毀所有樣本,這個人的基因資料絕對不能往外泄露。」
這麼神秘?
劉醫師實在忍不住好奇,問於主任:「這是誰下的命令?」
「江織。」
江小公子!
劉醫師下意識就閉了嘴,沒敢往下問了。
於主任再一次提醒:「記住,把你的嘴閉緊點。」
劉醫師立馬點頭。
血液鑑定科的辦公室外面,站了個人。
科室的護士長在走廊就看見了人,叫了句:「蕭博士。」
是長齡醫院的蕭軼博士。
蕭博士五十出頭,戴著眼鏡,看上去很年輕,他面相和善儒雅,穿戴西裝革履,紳士又正式,沖護士長點了點頭。
護士長走過去,問:「您是來找我們主任的嗎?怎麼不進去?」
蕭博士主攻生物醫學,他的團隊和第五醫院有個基因醫學項目,兩邊來往很多,前陣子蕭博士還在國外參加研討,這兩天才剛回國。
「所里突然有點急事,我就不進去了。」他把手裡的血樣遞給護士長,「幫我把這個樣本給你們主任。」
「行。」
蕭博士道謝後,便先行離開,待走出了血液鑑定科室,他撥了個電話:「雲生,晚上來一趟研究所。」
蕭博士未婚,有一養子,名雲生。
醫院走廊的燈全亮著,依舊陰森,已經晚上八點了。
贖人的時間改了,駱青和八點一刻才收到『綁匪』的通知,就一句話——九點,白露港。
白露港是待開發區,由一條馬路隔開,一邊是正在建設的工地,一邊是橫跨了半個帝都的章江。
這個點,這一帶都沒什麼人。
監控……
當然要黑掉!
兩輛麵包車停在江邊,車牌都被包住了,一黑一白,車窗都緊閉。
駱常德被捆成了粽子扔在后座,嘴巴被封了,他唔唔啊啊、動來動去。
大金直接一腳踹過去:「老實點!」
問他為什麼這麼粗暴?
呵呵。
你去坐四年冤獄試試,看你對嫁禍你的仇家粗暴不粗暴。
要是打壞人不犯法,他絕對要把駱常德打死!
大金開了一絲車窗,問外面望風的小弟:「人來了沒?」
小弟說:「還沒有。」
還沒來啊。
大金看了看時間:「還有五分鐘。」他拍拍駱常德的腦門,臉上戴上口罩,眼睛裡放了點殺氣,還有煞氣,「五分鐘後,你女兒要是還沒出現,我就把你扔進章江里餵魚。」
駱常德臉腫成了豬頭,他滿頭大汗、面目猙獰,又氣又怕,蹬著腿唔唔唔。
大金又在他臉上啪了一巴掌,把人揍安靜了,才交代:「做了鬼也別怪我,怪就怪你生了個好女兒。」
怪你女兒!
拿筆記住,這是重點!
駱常德頭上青筋暴起:「唔唔唔!」
大金一嘴巴子抽過去,直接給他呼出了五個手印:「大哥說話呢,誰准你哼哼了。」手打得不過癮,他用腳再踹上一腳。
他揍得正帶勁呢,耳朵上戴的耳麥里有聲音了:「人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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