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方理想!」那隻野狗在後面追,仗著腿長,沒兩步就追上來了,一把拽住她的帽子,「你跑什麼?」
對啊,她跑什麼?她又沒做虧心事!
其實嚴格來算,做了一點點,就一點點,他後腦勺那個包,是她給摁浴缸上的……
她戴著墨鏡,睜眼說瞎話:「沒看到嗎?我在跑步。」
薛寶怡才不信她的鬼話:「大中午的,跑什麼步。」
她臉上包著圍巾,面不改色地瞎扯淡:「沒看到我把我自己包成這樣嗎?我病了,得出汗。」
她聲音確實不對,鼻音也重。
「哪不舒服,嚴不嚴重?」薛寶怡去揭她臉上的圍巾,想看看她臉色怎麼樣。
方理想立馬往後跳,圍巾都不給摸,一副『你別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咬你』的表情,她瞪著他,惡狠狠地說:「被狗咬了。」
他問:「哪兒的狗?」非得去打一頓不可。
方理想惡聲惡氣:「野狗!」
薛寶怡想問她為什麼不上遊戲,為什麼把他拉黑了,又怕掉馬甲,心裡憋悶得緊:「都被狗咬了,還出來跑步,不想好了是吧。」
她不想理他,頭甩到一邊。
薛寶怡覺得她今天有點奇怪,除了遊戲裡,平時她在他面前別提多乖了,今兒個像個小辣椒,又辣又沖。
他走到她正前方:「你怎麼不吭聲?」
她又甩開頭:「不想跟渣男說話。」
渣男:「……」
他扒拉了一把頭髮,後腦勺到現在都疼:「我怎麼就渣男了?」
「你做了什麼心裡沒點逼數嗎?」
沒逼數的渣男:「……」他做什麼了?
他還是沒想起來!
方理想:「渣男!」
行吧。
薛寶怡也不跟她急:「看在你生病的份上,讓你罵行了吧。」
方理想呵呵:「謝謝您全家了。」
「……」
吃火藥了她?
他也不知道她氣什麼,以前也沒正兒八經地交過女朋友,不會哄人,頭疼得很,他摁了摁太陽穴:「別嗆我了,我也病了。」他把腦袋湊過去,聲音有鼻音,聽著軟趴趴的,「你摸摸,我發燒了,腦袋都能煮雞蛋了。」
她才不摸:「那你還跑來我家幹什麼?」
他嘴硬:「誰說我是特地來你家的?」隨口扯了個謊,「我路過。」
「薛寶怡,」她氣呼呼了,她口氣突然認真了,「昨晚的事你真一點兒都不記得了?」
薛寶怡發著燒,頭昏腦漲:「昨晚發生什麼事兒了?」莫不是他們打架了?
「你——」
她怎麼開口?她再厚臉皮也是女孩子,而且她介意他不記得,非常介意,她會忍不住想,是不是不管昨晚是誰,對他來說都一樣。
太不公平了,她不是這樣的,不是誰都一樣,她還沒有不省人事,她推得開他,只是因為是他,她才沒有推開。
他還問:「我怎麼了?」
你怎麼了?
你騙我!
騙我網戀!
騙我滾浴缸!
她吸吸鼻子,眼睛熱了:「你打我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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