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聲答:「人很好。」
「多大了?」
「三十七。」
陸老夫人皺了下眉頭:「年紀有點大。」
陸聲立馬就說:「年紀大會疼人。」
這還護上了。
車裡的老太太笑著看車外的小姑娘:「你不是單相思嗎?他會不會疼人你知道?」
陸聲:「……」
她就是知道啊,她喜歡的那個人,是世上最溫柔的人,只是受了太多磨難與顛沛,才把自己變得冰冷。
「做什麼的?」
「新聞聯播主持人。」
「我看他腿好像不太好。」
陸聲點頭:「嗯。」
陸老夫人猜到了,直接點了名:「是周清讓?」
「您也認識他?」
「聽人說過。」
人是不錯,就是身體不太好。
陸老夫人臉上也不見喜怒,見慣了風浪,對什麼都波瀾不驚:「你要只是玩玩,就別去招惹人家。」
陸聲搶著說:「我認真的。」她眼神堅定,毫不遲疑。
她張揚自信地活了二十多年,然後遇到周清讓,一個讓她想奮不顧身卻又不知所措的人。
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結巴的時候,她就知道了,這人是她順遂的二十多年裡的一個劫。
陸老夫人明白她家這小姑娘的意思了,沒說別的,就提點了一句:「他比你大了一輪多,別太幼稚了,多用點心。」
陸聲詫異:「您不反對?」
「我反對你就會放棄?」
她斬釘截鐵:「不會。」
陸老夫人瞥了她一眼,語氣也有幾分怒其不爭了:「那我反對有什麼用。」這丫頭像她,是個什麼性子她又不是不知道。
陸聲笑盈盈:「謝謝奶奶。」
「別高興得太早,人家又沒看上你。」
陸聲:「……」
原本心花怒放的她,憂鬱了。
「那是江織?」陸老夫人看向馬路對面。
陸聲也瞧了一眼:「嗯,旁邊是他女朋友。」
「長得真像他母親。」
陸聲倒是第一次聽說江織的母親,只知道早逝世了:「您也見過他母親?」
陸老夫人哼了聲:「要不是你二叔早逝,有他江維宣什麼事。」不願再提,她吩咐司機,「老劉,開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