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寶怡坐下了,想坐病床上,沒敢,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「上午跟你一起來醫院的那個孕婦是誰?」
上午?
薛寶怡回答:「我堂姐。」仔細一想,不對,「你不會以為——」
這件事方理想有一點點理虧,就一點點,而且,也是情有可原的:「你的不良記錄那麼多,我當然會想歪。」
他可是聞名整個娛樂圈的花花公子!跟他去過酒店的姑娘,兩隻手都數不過來!
薛寶怡急忙解釋:「都不是真的,我帶小姑娘上酒店就只搓麻將,什麼也沒幹。」他把手舉起來,「我發誓。」
真的,花花公子是他的人設,娛樂圈誰還沒個人設,他身上有流量,他公司的藝人都跟著受益。
好吧,姑且信他這隻狗子。方理想說:「你去夏函松那兒道個歉,態度好點。」
別的都好說,可一提到夏函松,薛寶怡就不樂意了:「你都住院了,那個小白臉也不管你,上午產檢也是你一個人來的,這種人,你還袒護他。」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「沒打殘他都算是輕的,道歉?不可能!」
這隻狗!
方理想想罵他了:「他替你背了鍋,你不道歉誰道歉!」
薛寶怡懵了一下:「什麼背鍋?」
「孩子是你的。」
「……」
空氣靜止了五秒。
薛寶怡從椅子上站起來:「你說什麼?」
她摸摸肚子,沒好氣地說:「是你的種。」
天上如果砸餡餅的話,太大了會把人砸暈的,薛寶怡快要暈了:「什麼時候?」
方理想一個枕頭砸過去,憋了這麼多天,她都快炸了,臉皮不要了,自尊心也不要了。
「白梨給你下藥的那個晚上,是老娘給你解的,還有你後腦勺那個包,也是老娘把你壓浴缸上的時候撞的!」
「……」
薛寶怡抱住枕頭,臉上的表情像個智障。
方理想問這個智障:「想起來了嗎?」
浴缸……
薛智障還沒有從被餡餅砸中的狂喜里出來,整個人一愣一愣的:「有點印象。」
「有點?」方理想頭一甩,「滾吧,不想看見你了!」
這時,外面有聲音,
「咳!」
「咳咳!」
「咳咳咳!」
誰在外面咳嗽?
薛寶怡不管,他也不滾,他杵在那傻笑,狂喜過後,是得意,是慶幸,是幸好如此的雀躍與歡喜,他這人,一高興就得意忘形:「我怎麼這麼厲害啊,一個晚上就把你弄成我孩子他媽了。」
外面嗓子都咳啞了的周徐紡:「……」
咣!
病房門被推開了,老方衝進去:「什麼孩子他媽?」
完了!完了完了!
被老方知道,得打斷薛狗子的狗腿!
方理想腦子飛快得轉:「你聽錯了,他是說我太美,美得他頭皮發麻。」
老方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,一股火氣從腳底一下子躥到了頭頂:「你給我閉嘴!」
方理想:「……」
老方撐著他的老花眼,死死盯著薛寶怡:「你說。」
薛寶怡有點緊張,擦擦手心的汗,鞠了個九十度的躬:「岳父大人,初次見面——」
他岳父大人聽都沒聽下去,脫了皮鞋,拿在手裡,舉過頭頂,朝他追來:「兔崽子,你敢搞我閨女,我弄死你!」
懵住了的薛寶怡猶如雕像,杵著原地。
方理想急了:「爸,爸你別啊!」
她坐病床上,手不夠長,拉不住,老方已經衝過去了。
「啪——」
好清脆的響聲。
老方一鞋底呼在薛寶怡臉上了,他被呼傻了,兩行鼻血流下來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**
這一對快寫圓滿了,下面走主線劇情。
我喜歡寫一整個世界裡所有的人,只喜歡看男女主的也稍微諒解一下哈,就當額外看了幾個小甜餅。
月票求一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