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徐紡說:「舅舅說周日。」
今天才周五,江織踢著腳下的石子:「還要兩天。」
那邊兒,周徐紡躺在桔子樹下的搖椅上,曬著太陽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:「兩天很快的。」
「你都不想我嗎?」
聽著怨氣很重。
周徐紡摸摸耳朵,害羞地說:「想啊。」
「那明天回行不行?」
周徐紡在思考。
「你不在家,我都睡不著。」江織央著她,「明天回,嗯?」
他很會撒嬌。
她被他磨得很心軟,就答應了:「我去跟舅舅說,明天回去。」
江織滿意了:「訂好了票跟我說,我去接你。」
「嗯,好。」
「徐紡,」江織突然問,「你來例假了嗎?」她上個月就是25號。
周徐紡臉皮薄,彆扭了一下:「……來了。」他都害羞嗎?問她這個,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我上回沒戴套。」
「……」
以前的小純情已經變成小流氓了,不害臊!
周徐紡很不好意思,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:「哪有那麼容易懷寶寶。」
「薛寶怡不就是一次中招了。」
周徐紡怕別人聽到,捂著手機說:「我們情況不一樣。」
「怎麼不一樣了?」他不滿,「你是說我沒他厲害?」
「不是。」周徐紡用手背蹭了蹭發熱的臉,「你之前不孕不育。」
之前真的不孕不育的江織:「……」
為什麼要翻舊帳?!
周徐紡不要跟他聊了,話題越說越歪:「趙副導在叫你,你去忙吧。」她要掛了。
江織哼唧:「親一下再掛。」
周清讓還在院子裡煮茶。
周徐紡怕被看到,就躲到房間,對著手機『麼』了一下,才紅著臉掛了。
那頭,江織剛掛電話,就有個陌生的號打進來,他接了。
「江少。」
江織嗯了聲:「讓你查的事有消息了?」
手機那邊是個男人,說話的語氣畢恭畢敬:「有。」
「誰?」
「長齡醫院的蕭院長。」
果然是他。
用青黴素傷了周徐紡。
江織握著手機,食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手機的背面,沉默了片刻:「研究室呢?」
「表面上沒有什麼問題。」哦,對了,男人補充說,「有一點挺奇怪,給研究室注資的不是長齡醫院,而是一家外資企業。」
就是說,蕭軼的背後還有人。
「把資料發給我。」
「是。」
江織掛了電話,趙副導過來催了:「江導,都準備好了,可以開拍了。」
駱常德一審之後,被押送去了西部監獄。
監獄的洗漱時間都是有規定的,這個點,是三棟的犯人在用水房,洗漱時間是一刻鐘,各個房間的犯人陸陸續續都出去了,裡面水聲還沒有停。
所有水龍頭都開著,細聽,才聽得到慘叫聲。
「別打我!」
駱常德抱著頭,縮在牆角,搓著手求饒:「別打我……求求你們了。」
他臉上青了塊紫一塊,身上更是慘不忍睹,還有舊傷,顯然不是第一次挨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