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畢解釋:「可能圖片美顏了吧。」
周徐紡:「……」
剛好,程鋅回來了。
「頭髮做完——」
做完了。
程鋅驚呆了,驚完呆完之後:「周小姐,我們談談賠償的事吧,這小子一個月五千,你看賠一個月工資怎麼樣?」
五千塊啊。
周徐紡爽快地答應了:「好。」
「照片就不拍了,模特費用我照給你。」程鋅有點自責,這頭髮,估計美顏也救不回來了。
「好。」
周徐紡心情不錯地去了片場。
老遠,方理想就認出了她身上那件拉鏈能拉到頭的連帽衛衣,正喝著水呢,一口水就噴出來了。
「那是周徐紡?」方理想懷疑她看錯了。
她助理:「是。」
這頭髮……
旁邊的特約女演員欲言又止:「江導她女朋友年紀很小吧?」
另外一位特約女演員:「看著是挺小。」
「好像是叛逆期到了。」
今天的黑無常大人在人群當中有點扎眼啊。
「徐紡,你這頭髮,」方理想找不到形容詞了,「挺不羈的呀。」
這頭髮,要擱非主流時代,絕對是殿堂級別的。
頭髮上面是死亡芭比粉,漸進變色,到發尾是棕黃,小畢那小子上面顏色用多了,下面用少了,上面卷,下面直,像爆炸頭又不是爆炸頭。
方理想忍不住問了:「誰給你燙的?」
周徐紡被人看得怪不好意思的,把口罩戴上:「你表哥的徒弟。」
方理想發誓,絕不讓那小子給自己燙頭。
「你這燙的是一次性的吧?」
「嗯。」
還好還好,是一次性的。
「江織呢?」
方理想指給她看:「喏,在那邊訓人呢。」
周徐紡去那邊找江織。
劇組的男三號才剛拍完一個鏡頭,就說要走,說三個小時後才能回來繼續,問導演能不能挪一下拍攝順序,讓劇組先拍方理想的戲份。
挪順序?
江織把罐子裡的牛奶喝完:「副導演沒跟你說過不准軋戲?」
男三號很忙,一邊回微信一邊回答:「說過了,就口頭說了一句,也沒簽合同。」
咣!
男三號的手機掉地上了。
江織一腳下去,把喝空了的牛奶罐子踩癟了:「沒簽合同就不把我的規矩當規矩了?」
男三號這下怵了:「我不是那意思,我以為——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讓劇組等你?」江織把劇本重重摔在桌子上,「你是有多大牌,讓老子帶著一幫人在這等!」
老子都蹦出來了,是真火了。
「你他媽現在就給我——」
趙副導非常及時地插話了:「周小姐。」
一聽周徐紡來了,江織到嘴的粗口爆不去了,回頭,桃花眼都瞪大了:「周徐紡,誰給你整的這頭髮?!」跟個不良少女似的。
周徐紡眉毛皺了皺:「很醜嗎?」
江織停頓了三秒:「不醜。」違心地夸,「很美。」
身後眾人:「……」好狗腿。
周徐紡摸摸頭髮:「那我去燙個永久的。」
「給你十分鐘去協商,協商不好就自己走人。」留下一句話,江織把周徐紡牽走,「別燙了。」
周徐紡:「為什麼?」
「你太美了我怕別人搶走。」江織順手把她的帽子給她戴上了。
周徐紡抿嘴笑,突然很喜歡她的新髮型。
身後眾人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