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不簡單的人啊。
周徐紡思考了十秒鐘:「接。」
第五人民醫院。
江織的檢查報告大部分已經送到了秦世瑜的手裡。
許九如心急如焚:「如何了?」
秦世瑜把報告放下:「老夫人放心,小少爺的情況都在好轉。」
江織眼皮略抬了一下。
許九如鬆了一口氣:「那就好,那就好。」
「還用不用吃藥?」是江織問的。
秦世瑜不緊不慢,娓娓道來:「老夫人送過來的藥渣我送去實驗室做過檢查了,是一種會致使臟腑衰竭的慢性藥,因為藥量適當,又用了茯苓和杜仲壓制併發症,一般的醫學儀器檢測不出來,但如果長期服用,是會有生命危害。」他解釋完,看向江織,「江少您服藥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,傷了底子,落下了病根,導致腎臟和肺部虧損都很嚴重,仍需要長時間的後續治療。」
說得挺像那麼一回事。
江織回了他兩個字:「開藥。」
秦世瑜頷首,在電腦上寫下藥方。
江織起身:「奶奶,我還有個檢查沒做,先過去了。」
「好。」
他出去,帶上門,邊往血液科走,邊撥了個電話,言簡意賅地吩咐了一句:「幫我盯著。」
孫副院回答:「您放心。」
秦世瑜離開醫院好幾個月了,這醫院裡,早就換天了。
坐診室里,許九如把護士支走了,只留了她跟秦世瑜兩人在場。
「世瑜。」
秦世瑜態度謙卑恭敬:「老夫人您說?」
許九如話裡有話,目光意味深長:「織哥兒的病,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?」
秦世瑜神色困惑:「老夫人您的意思是?」
是裝傻,還是真傻?
許九如不兜圈子了:「織哥兒什麼時候停的藥?」
他回答:「從脈象來看,應該是最近。」
她將信將疑:「你確定他先前沒有裝病?」
不然上次的事怎麼會那麼巧?二房一加藥量就被人逮住了,還是借她的手。
秦世瑜表情詫異:「您怎麼會這麼想?小少爺若是早發現了藥有問題,怎麼會不跟您說呢?」
她也想問,怎麼不跟她說呢?
「世瑜,你是聰明人,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」
秦世瑜頷首:「我明白。」
檢查結束後,快十一點了。
江織說開了車過來,就先走了。
許九如喊住他:「不跟我回江家吃飯嗎?」
江扶汐提著藥,站在一旁。
他語氣冷淡:「不回了。」
「織哥兒,你還在怨奶奶對嗎?」
老人家眉眼滄桑,流露出幾分沉痛之色。
江織神色散漫,反問回去:「我不應該怨嗎?」
「是奶奶的錯,你不想回就不回吧,要是你還信不過奶奶,這藥你拿回去,找個可靠的人煎。」
他態度不咸不淡的:「不用了,我拿了藥方,冰雪會另外幫我抓藥。」
許九如附和著點頭:「這樣也好,冰雪的醫術我也放心。」說完藥的事,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,「藥監局的那個項目,林哥兒跟你說了吧?」
「說了。」
她苦口婆心的提醒:「你剛掌管江氏,又是導演出身,下面那些老東西還不服你,這個項目你多上點心,是個大案子,如果能拿下來,以後你在江氏說話辦事都能容易一些。」
江織心不在焉般:「嗯。」
這個項目,陸家也在競爭。
「那我就不囉嗦你了。」許九如喚了江扶汐,「叫司機把車開來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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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卡屎了!
二更別守哈,我也不知道有沒有,還卡在屎上出不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