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織和周徐紡扶著林秋楠下去了,姚碧璽剛買東西回來,在樓梯口碰上了他們,一個個神色都不對。
「出什麼事兒了?」
林秋楠臉色不是很好:「碧璽,你再帶徐紡去徐醫生那兒看看。」
這是怎麼了?
姚碧璽忍著沒問,領周徐紡去了婦產科。
林秋楠這才問江織:「徐紡是不是和常人不太一樣?」尋常人的眼睛不可能會變紅,傷口也不可能好得那麼快。
江織嗯了一聲:「她的基因被人改過。」想了想,他簡明扼要,解釋了一句,「用特殊的實驗手段。」
陸家也是搞醫療的,特殊的實驗手段是什麼,林秋楠也知道一些:「那她肯定吃過很多苦。」
吃過那麼多苦,卻還有一顆赤子之心,純粹、善良、乾乾淨淨。
是個好姑娘,不該受那些罪,林秋楠囑咐說:「你要好好待她。」
「嗯。」
「得幫她藏好了,別被外人發現。」
「嗯。」
林秋楠心裡五味雜陳,既心疼也慶幸:「她救我兩回了,看來是我上輩子積了很大的功德。」
這話,江織沒接。
林秋楠走下台階來,腿一軟,往前趔趄。
江織扶住她。
剛剛還沒覺著,現在緩過來後,一陣後怕,林秋楠擦了擦手心的冷汗,苦笑:「我剛剛真糊塗。」
江織一聽就懂了,她剛剛應該是去救人。
他個子高,稍稍彎了腰,對林秋楠搖了搖頭:「不是糊塗,是在積功德。」
林秋楠眼眶一紅,喃了一句:「幸好。」
幸好她的孫子不像許九如,他有惡念,也有善念。
下午四點。
病房外,有人敲門: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江維開去開門:「你們是?」
門口來了四個男人,最前頭的那人回答:「我是新海區重案組的王麟顯。」他走進病房,「許九如女士,你涉嫌一起海上綁架案,這是逮捕令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許九如看了他們一眼,什麼也沒說,她頭髮蓬散,精神恍惚,空洞的眼睛四處尋著,沒看到人,這才慌了。
「維爾。」
「維爾。」
她在找她女兒。
王麟顯拿出手銬上前:「許九如女士——」
她拔了手上的針頭,突然狂躁地大喊:「滾開!都滾開!」她往後縮,抱著個枕頭擋在前面,紅著眼睛在病房裡四處找。
「維爾。」
「維爾,你在哪兒?」
「維爾!」
「維爾!」
許九如在病房裡大喊大叫,反反覆覆念著這麼一個名字。
江維爾在病房外面,淚流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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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恨也可憐啊,這麼壞的老太太,卻把我自己寫哭了……哎,感情太豐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