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晚立馬抱頭蹲下。
「啾啾啾!」
這聲音,像火箭發射時的音效。
阿晚縮頭縮腦地瞄過去。
「這是玩具槍。」江織在俯視他,猶如在看一個智障,「傻逼。」
「智障」阿晚:「……」
麻蛋!江織麻蛋!
江織走後不到三分鐘,秦世瑜往外打了一通電話。
「扶汐。」
「怎麼了?」
秦世瑜不似平常的從容,語速急促:「江織剛剛來過了,你趕快離開斯林頓。」
她反應很淡:「你告訴他了?」
秦世瑜解釋:「我沒有說具體地址。」
「你背叛了我。」
她語氣依舊平靜而溫婉,聽不出來任何喜怒。
秦世瑜是她裙下不二之臣,可這麼多年了,還是看不懂她:「你不是說只要不說出具體地址——」
她聲音輕飄飄的,打斷了他:「我讓你說你就說,那我讓你殺了我,你殺嗎?」
秦世瑜怔住。
「世瑜,我把地址告訴你,不是留著給你保命用的,是要教你一件事,」她總是這麼輕聲細語,「你可以去死,但不可以背叛我。」
「扶汐,我——」
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窗外雲霞滿天,正是夕陽西落時。
江扶汐住的樓層高,一眼望去,整個貧民窟盡收眼底,屋裡窗簾拉了大半,光只漏進來一半,她臉上半明半昧,手機放在耳側。
「股份到手了嗎?」
電話那頭是江扶離:「你人在哪?」
「表姐,知道太多了,對你不好。」江扶汐笑問,「股份都給你了,幫我做件事如何?」
「說說。」
兩座城市有時間差,這個點,帝都已經入夜了。
江織剛出秦世瑜住的小區,就接到了喬南楚的電話:「地址查到了。」
「在哪?」
喬南楚說:「普爾曼,紅木風。」
江扶汐根本不在斯林頓,她信不過秦世瑜。
江織此行,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他做了兩手準備,如果秦世瑜知道江扶汐的地址,不論真假,他怎麼著也得把地址逼問出來。如果秦世瑜不知道江扶汐的地址,他就假裝接個電話,假裝自個兒查到了地址。
反正他這一趟的目的也不是問出地址,人會撒謊,問出了地址也不一定可信,他此行的目的是他留的那最後一句話:「你要是敢通風報信……」
秦世瑜要是敢通風報信,溫白楊就能通過手機追到江扶汐真正的地址。
對了,秦世瑜的手機昨天被人動過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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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卡成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