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碧璽改口:「星辰,徐紡呢?」
叫的人不習慣,聽的人更不習慣:「她和陸聲在外邊兒說話。」
周徐紡和陸聲在外面說了很長時間的話,回來的時候,周徐紡的臉是紅的,特別特別紅。
江織把她拉到一邊:「臉怎麼這麼紅?」脖子也紅。
周徐紡捂著臉,不好意思開口。
江織把她的手拿開,摸了摸她臉上的溫度,有點燙手:「跟陸聲說了什麼?」
周徐紡埋著頭,有點心虛:「女孩子的事情,不能跟你說。」
陸聲問她什麼姿勢容易懷孕。
她當時懵了,第一反應是張嘴,吃了一嘴的風,過了好久才熱著臉問陸聲:「聲聲,你想好了嗎?」
陸聲毫不忸怩:「保險套我都扎了幾次了。」
「……」
周徐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如果站在理性的角度,她應該勸的。
陸聲沒等她開口:「別勸我。」
周徐紡思考之後:「好,不勸你。」也勸不住,陸聲已經做好了把一輩子都搭進去的準備。
「你還沒回答我呢?」
「……」
這個問題,應該問方理想,她一次就中獎了……
到家後,周徐紡臉上的溫度還沒有降下來。
「臉怎麼還這麼紅?」江織拉著她,停在七樓的樓梯間裡,借著燈光看她的臉,「你在想什麼?」
姿勢。
呸呸呸,她沒想,沒想!
周徐紡目光四處飄。
「周徐紡。」
連名帶姓,尾音勾人。
周徐紡睫毛在抖:「嗯。」
江織湊過去,低頭,身體壓下去:「徐紡。」
「嗯……」
好奇怪,為什麼會腿軟。
她趕緊掏鑰匙開門,她要回房找個洞鑽起來。
江織是只修煉成精的妖,看得透人心,還會勾纏人:「別在腦子裡想,我就在你面前,隨你怎麼弄——」
咣!
是杯子掉在地毯上的聲音。
屋裡有人!
燈還沒亮,聲音先傳來:「嘖嘖嘖,不堪入耳。」那個聲音停頓了兩秒,陰森森地繼續,「不知羞恥。」
江織開了燈,抬頭就看見一張十分欠揍的臉,眼眸是微微湛藍色。
「好久不見,011。」
------題外話------
**
因為寫作習慣,表達的時候我還會用「江織」,書中的人大部分都還叫他「江織」,因為跟我一樣習慣了,少部分叫他「星辰」,就當他有兩個名字吧。
我取名越來越……草率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