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。
蘇嬋咬牙。
「逃快點兒,別讓我抓到了。」江織扔完這一句,不再耽擱,吩咐他帶來的人,「把人抬到救護車上去。」
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下來,把周清讓抬上了救護車。
江織跟著上去了。
蘇嬋一瘸一拐地走到蘇卿侯面前,解開他手上的繩子:「你有沒有受傷?」
蘇卿侯一把撕了嘴上的膠帶,用指腹抹了抹唇,頭髮亂糟糟的,臉色陰沉:「沒經我同意就抓了周清讓,誰給你的膽子?」
蘇嬋辯解:「你在江織手裡,我沒有辦——」
蘇卿侯沒有聽完:「周清讓要是死了,」他抬起手,落在她肩上,無名指的指腹輕輕划過她脖子上的動脈,他目光灼灼,像一把利刃,能刺穿她咽喉,「我就把你的皮扒了,送給周徐紡。」
蘇嬋睫毛輕抖了一眼,眼眶紅了。
「自己去醫院。」
他上了車,把她留下了。
蘇嬋站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,喃喃自語:「周徐紡,周徐紡……」她抬起頭,眼裡是熊熊妒火,「她算什麼東西。」
救護車一路往市區開,車速很快。
車上的醫護人員正在做急救處理,病人體溫不斷下降,心率失常,各項生命體徵都不正常。
「周先生的情況很不好。」急救醫生對江織說,「必須立馬手術。」
這條路就算不堵車,開最快也要五十分鐘才能到第五醫院,江織當機立斷,撥了個電話給林秋楠:「時間來不及了,您安排一下,手術在常康醫院做。」
去常康醫院的話,半個小時足夠了。
林秋楠回覆:「行,我馬上讓人準備。」掛了電話,林秋楠對姚碧璽說:「手術不在這邊做,讓洪醫生和幾位博士立馬去常康醫院。」
周清讓的情況洪醫生最知根知底,只能由他來主刀。
凌晨四點,周清讓被推進了常康醫院的手術室,陸家人和手術醫護人員都已經在手術室的門口等了。
江織唯獨沒有看見周徐紡。
「徐紡沒來?」
林秋楠反問:「她不是在家嗎?」
她是在家,但江織中途匆匆給她發了條微信,周清讓手術她不可能不來醫院。
江織立馬給她打電話。
「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請稍後再撥。sorry,the number you……」
不對勁。
江織掛了電話,轉身就走。
林秋楠在後面喊他:「你去哪?」
「江織。」
「江織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