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得無厭的老東西。
蘇卿侯就知道這老東西會動搖:「地址。」
「在門口等著。」
三十秒到了,手機被蘇鼎致掛斷。
江織說:「我跟周徐紡已經訂婚了。」
蘇卿侯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:「所以?」
「我是她未婚夫。」
姦夫個鬼!
蘇卿侯站在夕陽光里,側身對著江織,那個角度,眼睫毛看著逆天的長,他用眼角的餘光看江織:「關我屁事。」
姦夫!
「江織。」蕭雲生在叫他,聲音很孱弱。
江織俯身去聽。
蕭雲生把周徐紡留的話轉達給他。
周徐紡說不要慌,可他能不慌嗎?她要有個三長兩短,他就沒打算一個人好好活,他的小命被人捏在手裡了,他怎麼淡定?
「幫我把雲生送到醫院。」江織吩咐熊毅。
「行。」
熊毅讓手底下人去安排了。
二十分鐘後,蘇卿侯接了個電話。
「小治爺,致爺派的車來了。」
蘇卿侯掛了電話,手踹在兜里,快步往樓下走:「走吧,姦夫。」
「姦夫」江織陰著一張臉走在後面,媽的,他是救了只狗吧。
熊毅請示江織:「用不用我們暗中跟著?」單槍匹馬地去,太危險了。
江織還沒開口,蘇卿侯回答了:「你可以試試。」他難得做了個人,提醒,「蘇鼎致那個老不死的,最討厭別人跟他耍花樣。」
江織沒讓人跟著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,華燈初上,鼎致大廈聳立在一片霓虹里,與月亮相接。
晚上八點,紅木風港口泊了一輛遊輪。
Baron進艙,用他四級水平的中文說:「致爺,江織和小治爺已經上·床(船)了。」
一米六的George笑成了一米五,他發誓,他們混黑的一般不隨便笑,除非真的忍不住。
蘇鼎致冷冷瞥了兩個手下一下:「開船。」
憋笑的George:「是。」
快兩米高的Baron站在原地,默念了一下床和船,念了兩遍後:中文太他媽難了!
江織和蘇卿侯都被搜了身,就那麼赤手空拳地上了船,船開動之後,穿著中山裝的蘇鼎致從船艙出來,先是掃了蘇卿侯一眼,然後把目光落在江織臉上。
「011的姦夫?」
江織站在船尾,海上風大,他一頭霧霾藍的短髮吹得亂糟糟,他糾正:「是未婚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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