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瀾喉結滾了一下,把她拉過去,看著她的唇,俯身。
「叭——」
陳香台立馬扭頭。
「叭叭!」老譚從車窗了探出個腦袋,「陸少,我來了。」
親了一嘴空氣的陸星瀾:「……」
狗司機。
他把陳香台的手一推,悶聲悶氣:「我走了。」
小姑娘這會兒知道抓他袖子了,羞羞怯怯地問:「陸先生,你剛剛是要親我嗎?」
陸先生看別的地方:「……不是。」
「哦。」她鬆手,「那你先回去,我們下次再親。」
她的語氣仿佛在說:這次沒有一起吃飯好遺憾,下次我們再約出來一起吃。
陸星瀾摸了摸還在發燙的脖子,有點氣悶煩躁:「你先上樓。」
乖巧的陳護士:「好,陸先生再見。」
她揮揮手,走了。
陸星瀾舔了舔牙:叫你走就走,剛剛叫你別動怎麼不聽?
沒一會兒,七樓的燈亮了,窗戶打開,一個腦袋鑽出來:「陸先生,我到家了,你快走吧。」
陸星瀾抬頭。
怪可愛的。
算了,跟她置什麼氣。
他上了老譚的車:「警局的事處理好了?」
老譚沖七樓的姑娘揮了揮手,這才發動車:「陳德寶那貨怕坐牢,你們走之後他就簽了調解書,等過兩天賠償金額清算出來,律師會找他。」這輛車是新的,老譚開得不是很順手,車速特別慢,「那趙公子也不是個東西,把責任都推給了陳德寶不說,還要倒敲一筆。」
后座上的人沒說話,不知道在想什麼,有點心不在焉。
老譚不是的多嘴的人,可他對陳護士印象不錯,陳護士改還幫他叫過陸先生起床,有點不忍心:「陸少,您真要他們賠錢嗎?陳護士好像和家裡關係不太好,您讓他們賠了錢,他們會不會拿陳護士撒氣啊?」
陸星瀾沒接話。
老譚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。
過了一會兒,陸星瀾撥了個電話,老譚隱隱約約聽到女孩子的聲音。
「陸先生。」
哦,聽進去了。
陸星瀾抬頭瞥了一眼,把聲音調小了:「你怎麼知道是我?」
陸先生以前沒給陳護士打過電話。
「我存了你的號碼呀。」
可愛,想……
陸星瀾清清嗓子:「咳咳。」他轉頭看向車窗外,臉有些發燙,「陳德寶的事,你晚上再好好想想,明天重新給我答覆。」
陳護士抓的關注點很奇怪:「你怎麼咳嗽了,是不是感冒了?」
陸星瀾不自然得轉移話題:「我在跟你說正事。」
她很正經八百:「我也在說正事啊。」
陸星瀾把車窗開了,任風吹進來:「沒感冒,被風嗆了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