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太反常了。
老譚找不到一定要搞陳家母子的理由,只有一個——剛剛陳護士挨的那一巴掌。
「陸少,你是不是,」老譚試探試探,「是不是想泡陳護士啊?」
那邊沉默了三秒。
「嗯。」
老譚:「!」噢,老鐵書開花了。
陸星瀾掛了電話,下車。
「陸先生。」坐在店裡占位子的陳香台沖他招手。
陸星瀾進去,一句都沒提陳家母子的事:「想吃哪種的?」
她不笑也很甜:「給你選。」
陸星瀾:「海鮮的?」她喜歡這個口味。
「好~」
這麼可愛,這麼乖,那群玩意怎麼捨得欺負她。
「陸先生。」
陸星瀾把點好的菜單遞給了服務員:「叫名字。」
她卡頓了一下:「陸星瀾先生。」
「……」
罷了,隨她。
剛剛哭過的女孩子眼睛還是紅的:「我可以點酒喝嗎?」
不知道是昨天夢裡她在他床上淚眼婆娑的樣子,還是剛才她受了欺負淚眼汪汪的樣子觸動了他,總之,事到如今,他已經拒絕不了她任何要求了。
「可以。」他說,「但不能多喝。」
她說好,點了店裡自製的果酒。
米線還沒上,她先喝了一杯酒,就一杯,然後坐了一會兒,她脖子開始泛紅。
「陸星瀾先生。」她搖頭晃腦。
「嗯。」
她挪了椅子過去,挨著他坐:「我可以親你嗎?」
店裡全是人,四周很嘈雜。
陸星瀾聽見了自己的聲音:「可以。」
「嘿嘿。」
她傻笑了一聲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捧著他的臉,噘嘴湊過去。
陸星瀾看著她,任由她把牙齒磕在了他唇上。
旁邊一桌的客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,吹著口哨在起鬨。
醉醺醺的小姑娘把自己磕疼了,擰擰眉頭往後退,陸星瀾伸手摟住了她的腰,往前面一帶,低頭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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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啊啊啊啊!土撥鼠叫!
謝謝大家分享的小妙招,我一條一條看了,先試了冰糖燉梨燉枇杷葉。
我的新書已經占坑了,有興趣的可以先收藏,瀟/湘和q閱搜得出來,紅袖暫時還沒同步。
《他從地獄裡來》
簡介:有嚴重的共情障礙、輕微的述情障礙,趨近於0度負面p型人格,與反社會只差了一條道德線。
這是心理醫生對戎黎的診斷。
有人見過他滿手是血的樣子,有人見過他在槍林彈雨里抽菸的樣子,也有人見過他漠然冰冷地踩著殘肢斷臂從火光里走來的樣子。
這些人都說,戎黎是個惡魔。
但只有徐檀兮見過他因為夜盲而跌跌撞撞的樣子,見過他發起床氣的樣子,見過他落地成盒後踢桌子的樣子,見過他趴在她肩上要她親他的樣子。
他說:「杳杳,如果你喜歡,我可以把枕頭下的刀扔了,窩在祥雲鎮收一輩子的快遞。」
他說:「杳杳,別逃,你不管管我,我會下地獄的。」
他抓著她的手,按在胸口:「我這裡面是黑的,已經爛透了,你還要不要?」
徐檀兮是個大家閨秀,不會說情話,就寫了一封信,塞在親手繡的荷包里送給他:「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。」
就這樣,誰也治不了的戎六爺收了人姑娘鏽的荷包,還讓那從來沒有碰過紋身器材的姑娘在他心口紋了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