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瀾:「不行,回醫院躺著。」表情像位嚴父。
陳香台直接上車了,害羞地挽住他胳膊:「迷藥過了,我已經不暈了。」
陸星瀾看了一眼被她挽著的胳膊,到底沒捨得抽走。
一輛車坐不下,老譚上了小汀那輛。
「陳小姐,」去警局的路上,邊隊沒忍住,在車上就「提審」了,「你和胡定坤先生關係怎麼樣?」
陳香台一五一十地回答警察同志的問題:「我們沒有關係。」
「那他怎麼進屋的?」根據目擊證人譚志卿(老譚)的證詞,門從裡面反鎖了,胡定坤是「入室犯罪」。
陳香台憤怒:「是我家裡人給了他鑰匙。」
陸星瀾目光沉了沉。
邊隊繼續:「不是沒有關係嗎?」怎麼會給一個外人鑰匙?
「譚秀晶把鑰匙賣給他了。」她表情複雜,有失望,有難過,也有徹底解脫後的釋然與漠然,「她賣的應該是我,賣了兩百萬。」
這一賣,就徹底斷乾淨了。
邊隊聽得稀里糊塗:「譚秀晶是?」
「我母親。」
所以是當媽的把女兒賣了?
邊隊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正想再了解了解,陸星瀾沉聲提醒,語氣頗不滿:「我女朋友需要休息。」
邊隊收嘴:「行,你先休息。」
陸星瀾把女朋友的頭按到自己肩膀上:「靠著我睡會兒。」
「好。」陳香台閉著眼眯了一會兒,又睜開眼,湊到陸星瀾耳邊說,「胡定坤的三任妻子,可能都不是非正常死亡。」
陸星瀾嗯了一聲。
邊隊:喲,還說悄悄話呢。
陸星瀾與陳香台到警局沒多久,又來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,四十多歲,戴了眼鏡,斯文儒雅。
「邊警官你好。」他雙手遞上名片,「我是胡定坤先生的代表律師。」
警方已經幫胡定坤錄了口供,他不承認強姦未遂,但承認發生了肢體衝突,而且把鍋甩得乾乾淨淨,說是陳家有意結親,也商定好了彩禮,他只是私下見見未婚妻,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他鍾情女方多時,可女方一直不肯給他機會,他情急之下才準備了迷藥,並且劑量很輕,不會將人徹底迷暈,還說他只是想爭取一次談話和表現的機會,並且他以受傷的名義申請了取保候審。
胡定坤的這位律師邊隊也認得,這位大狀就厲害了,專門幫有錢人脫罪減刑,很會鑽法律空子。
邊隊客客氣氣:「侯律師請坐。」
侯律師拉開右邊的空椅子:「這位就是陸先生吧。」他目光落到陳香台身上,「陳小姐?」
陳香台剛好坐中間。
陸星瀾在最左邊:「香台,坐這邊來。」
「哦。」
她搬凳子坐到他左手邊去了,乖乖藏在他後面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**
卡文,腦闊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