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侯放下刀叉,用帕子輕輕擦了擦嘴:「告訴他,想要就來搶。」
「是。」
蘇卿侯又問:「老東西的腿怎麼樣了?」
阿Kun回答:「還下不了地。」048那一腳,踹得是真狠。
蘇卿侯笑了,他恥笑他老子:「一個女人都搞不過,嘖嘖嘖,丟人吶。」
晚上八點,實驗室那邊來消息說,048吃雞蛋吃醉了。
晚上九點,守在實驗室大門口的阿Kun突然聽見一陣槍響,他立馬狂奔過去,在實驗樓的外面看見了阿King和他家主子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
阿King用手指壓唇:「噓。」
蘇卿侯正抬著一把改造過的狙擊手,遠程射擊……打實驗大樓上的避雷針。
砰砰砰!
又是三槍。
頂上的避雷針搖搖晃晃。
地上的小治爺暴暴躁躁:「把那鬼玩意給老子炸。」
阿Kun:「……」
避雷針招他惹他了?
阿Kun沒忍住:「小治爺,您的嘴?」怎麼又破了?
蘇卿侯槍口一轉,瞄準阿Kun的腦袋。
阿Kun雙腿直打哆嗦:「爺,別啊……」
蘇卿侯扣下扳機,阿Kun立馬閉眼。
「砰!」
子彈擦過阿Kun的耳朵,射在了後面的牆上。
「把這牆也給老子炸了。」蘇卿侯把槍一扔,手揣兜,看著阿Kun,笑得優雅又從容,「去北道灣給老子抓只貂回來。」
阿Kun:「……」
北道灣有個屁貂!
北道灣只有吃人的野獸,去了就得脫層皮。
阿Kun納悶了,他招他惹他了?
等蘇卿侯走遠了,阿Kun才敢問兄弟:「誰招他了?」
阿King是唯一目睹小治爺被強吻了的目擊證人:「048。」
阿Kun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阿King說:「咬的。」
阿Kun懂了:「048還活著嗎?」
「活著。」這事兒阿King也相當不解,「小治爺沖那女人開了一槍,但打偏了。」
「偏哪了?」再偏也得取半條命吧。
「偏了半米。」
「……」
好吧,小治爺還不想殺那女人。
阿King邊走邊打電話:「送一箱牙刷過來。」
蘇卿侯沒有回鼎致大廈,直接上了實驗大樓的十四層,去刷牙。
他刷著牙,刷著刷著就把鏡子砸了,牙刷碰到了唇上的傷口,還在流血,他眼裡陰沉得嚇人:「去拉一車雞蛋過來。」
阿Kun從來不懂主子的心:「那肉呢?」不是要給048吃肉嗎?
蘇卿侯抬頭,破碎的鏡子將鏡面上的人分裂:「你也想去抓貂?」
阿Kun乾笑:「呵呵。」他不想去抓貂,「一隻小白鼠,怎麼能給她吃肉呢,給她吃雞蛋都是抬舉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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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回來得太晚了。
做了檢查,沒啥大問題。
親們也要多注意身體哈,特殊時候,都要健康,儘量別生病,別去醫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