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東東拽住他的手:「你別走。」
蘇卿侯把她扎針的手拿開:「不走。」
「哦。」
她重新躺好。
蘇卿侯去裝了一盆冷水,把毛巾打濕,疊成方塊,放在她腦門上,她一雙眼睛跟強力膠似的,一直黏在他身上。
蘇卿侯做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蠢的動作,他把睡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扣上了:「把眼睛閉上。」
展東東不聽:「蘇卿侯。」
他看輸液管:「嗯。」
「看在我生病的份上,答應我一件事成不成?」因為高燒,她有些脫水,聲音無力,沒了平時的氣場,有幾分脆弱。
蘇卿侯從來不對人許諾:「說。」
「我的寶貝車子,還我幾輛唄。」她眨巴眼,像討糖吃的乖寶寶。
車子就車子,還寶貝車子。
蘇卿侯從來不口是心非:「不還。」
展東東哎呀哎呀:「好痛啊。」
蘇卿侯從來不吃苦肉計那一套:「哪痛?」
展東東剛想脫衣服給他看傷口,他就吼醫生進來了。
好吧,她不痛了……
展東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蘇卿侯已經走了,她不知道昨晚她幾點睡的,也不知道蘇卿侯幾點走的。
上午,她又吊了兩瓶水。萬格里里那邊的傭人打電話過來,說丟失的車子被送回來了,只少了一輛沃爾沃。
醫生建議她臥床休息。
醫生一走,她就爬起來了,去了十五樓,蘇卿侯的辦公室。
門沒關,她直接進去:「蘇卿侯。」
她第一次見他戴眼鏡。
賊看好。
想搞。
蘇卿侯沒抬頭:「誰放你上來的?」
十五樓一般人上不來,放行的阿Kun自覺尿遁。
展東東問蘇卿侯是不是在忙。
「先出去。」他說,「我在開會。」
「那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展東東把門關上,先出去了。
蘇卿侯這才抬頭。
萬格里里那邊的一眾高管發現小治爺好像在走神,等了老半天,小治爺好像還在走神。
參與視頻會議的某高管:「小治爺?」
他把目光移到電腦上:「散會。」
他說了兩個字,摘下眼鏡,把電腦合上。
門一打開,展東東立馬站起來:「工作結束了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那現在去哪?」
蘇卿侯走在前面,穿著襯衫,西裝外套拿在手裡:「吃飯。」
「我也沒吃飯。」
言外之意是:我要跟你共進午餐。
展東東愛美,穿著無袖的黑裙子。她手上有傷,繃帶還沒拆,走廊里的冷氣足,她打了個噴嚏。
蘇卿侯把外套扔給她:「還燒不燒?」
展東東把他的衣服穿上,跟她的裙子一般長,一雙細直的腿就那麼露著,她走到他前面去,把臉往他那邊湊:「你給摸摸呀。」
蘇卿侯戳著她腦袋推開,又把她身上西裝外套的扣子扣上:「不摸。」
行吧,不摸就不摸。
展東東用受傷的那隻手拉住他,果然,他一看她的手受傷就「勉強」讓她拉著了,她穿高跟鞋,比他矮不了多少,額頭剛好到他脖子的地方。
高度剛剛好。
她用額頭碰了碰他脖子,就一下,然後退開:「好像你比較燙。」
蘇卿侯喉結滾了一下,臉紅了。
「你別總動手動腳!」
他凶了她一句,撂下她就走。
呀,好純情啊。
展東東笑著跑過去牽他的手:「寶貝兒,你等等我呀。」
蘇卿侯陰陽怪氣的:「你的寶貝不是車嗎?」
她摸摸耳朵上的耳釘:「以後是你了。」
他把手抽走,嘴角揚著:「你真肉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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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談戀愛就卡文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