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了攥拳头,尖尖的黑指甲戳进了自己手上的肉。她咬牙切齿,在心头暗暗地发誓:唐晖,我要让你们好看!
………
酒店门口,唐晖拉过一个门童就问:“有个中国女孩,大概这么高,”他用手掌在自己的鼻尖上比了比,“看到没?她跑哪儿去了?”
门童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。
唐晖又拉过一个门童,又比划着问……
就这样,他终于知道了大概方向。顺着土路追了不知多久,他忘了累,忘了渴,只想赶快看到泥泥的身影。直到看到前面停着辆面包车,围着群人。
唐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。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忧心忡忡地朝那群人走去:希望不是,希望不是……
至于不是什么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唐晖终于挤进了人群。一时间,他的眼泪如瀑布一般。看看躺在车轮旁的泥泥,再看看一个劲儿狡辩的司机,他重重地一拳砸在自己的头上,蹲下身抱起脸上满是血的泥泥:“泥,一定要撑住……就算,你变傻了,不漂亮了,我还是只要你……非你莫属。如果你走了,我也会跟着走的。”
尽管听不懂唐晖在说什么,可一旁几个穿纱丽的女人却抹起了眼泪。
着驼色制服的警察俯下身子,拍拍唐晖的肩膀:“救护车马上就到。”
………
max发出的简讯,泥泥一直没有回。
max便有了种不详的预感,他发动夜兽群:就算把不理不理岛翻个底朝天,也要马上把泥泥带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大王,我们白天不出动的。”
“少废话!快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