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:“老范!”“老邢!”(为保护当事人隐私,此处使用了化名)
不错,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,正是我中学6年同桌,老刑。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:“哥们,真没想到,这么多年了,还能见面!”
我道:“我就住这个楼啊,原来你也住这儿……想不到当楼长头一次行使神圣的串门子权利,我就遇上了老同学!”
他夸张的冲我作了个揖:“原来是楼长大人啊!”然后他拉开大门,做了个手势:“快请进,老同学,别再门口堵着啦!”
我于是走进了老刑家的客厅,客厅陈设简单,装修的简单但却又不乏品味。坐在沙发上,我道:“咱们先说正事啊……最近小区里号召各个楼的住户为灾区捐款,我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,咱们看看每户捐多少合适……”
老刑嘲笑我道:“范兄啊,这么多年,你真是没长进……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管它做什么……记得上学时有一次,老师放出风来要提拔你当小组长,给你可兴奋坏了,成宿的睡不着觉,结果影响了考试成绩,还是没当成……”
“惭愧惭愧……”我摇头笑道。
于是,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了学校那些陈年旧事…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问道:“老刑,关于咱们学校,有个事情你一定知道。还记得吗,高一有一次,学校选拔了10来个同学去北京参加演讲比赛,其中就有你跟咱们班长,后来听说,搭载着同学们的大客车在回程路上出了事故,好些人都受了重伤,班长最严重……甚至听说……反正他后来就再也没来过学校。有这回事儿吗?”
老刑笑笑:“你还真是个做楼长的料,够八婆的……哪有那回事儿?传的跟真的似的。那年比赛结束后,我们就往回赶,半路上汽车的确抛锚了,可哪里出了什么交通事故?我还记得,那一下午无所事事,司机忙着修车,老师们都在车上瞌睡,我跟班长无聊的在车下逮了半天的蝈蝈……”
“不过班长的确没有回来上过课,他似乎从此消失了。”
老刑道:“这些学校的小破孩,唯恐天下不乱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