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没有说话,低头咬着嘴唇,似乎在思忖这一番辩解。
“老婆……”岩揽住她的肩膀:“你一定了解我的,对吗?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涵抬起头,路灯的光线映衬着她微微的笑容,她向岩点点头:“知道你也不敢……”
岩嘿嘿的笑了起来,拱手道:“老佛爷果然宽宏大量……难得冬夜出来,去散散步吧……”
“那安子?”涵指了指小学的方向。
“别管安子,这个笨蛋让他自己在小学喝西北风吧……”
拉着涵的手,他们朝路深处走去……突然,岩满带笑容的回过头,他掏出口罩,戴在脸上,对涵说道:“你看,我像谁?”然后他拉下口罩,粗着声音道:“你能保密吗?”
涵一时愣住了,丝丝冷汗出现在她的额头。岩却憋不住得意的坏笑起来,涵这才发现,原来这是他的恶作剧。她笑着道:“小坏蛋……看我的!”岩应承着,期待的望着涵。涵狡黠的眨眨眼睛,从他手中接过口罩……
涵熟练的将口罩的一侧的带子挂在耳朵之上,那棉质的大号口罩,此刻仿佛是一件拥有魔力的道具一般,当它遮住妻子面孔的霎那间,岩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寒冷,他突然发现,眼前这个女人,再不是他熟悉的人。
“怎样?”涵似乎在口罩之下笑了,但她眼中没有一丝笑意。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医用药盒,抓在手里晃了晃,里面传来阵阵哗啦声,似乎装满了一些极为细小的金属物体,比如……医用缝合针。“你,也能保密吗?”她将小盒子放回口袋,幽然说道。在岩的耳中,那话语如此冰冷刺骨……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,一道寒光已经窜到了他的胸前,当疼痛从他胸口蔓延开来的时候,岩慢慢失去了意识……
涵熟练的用岩那布满血迹的衣服擦拭着手中的手术刀和缝合针,她告诫自己:“这是唯一的一次冲动杀人,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做了……”她知道岩只是在敷衍自己,因为在他手机的草稿箱中,她发现了那句尚未编辑完的“思君甚切”。然后,她俯身端详着岩那张苍白毫无生气的面孔,变的异常忧伤:“你还是不了解我……为什么我深爱着你,你还要伤害我?你难道不知道,机会稍纵即逝,你难道不知道,我最不能容忍的,就是欺骗?”
当她重新站起身来,冷酷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脸上,岩从此就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