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莱生放下筷子,笑了笑,“别罗先生罗先生的叫,都不是外人,叫我莱生就行了。至于在不在国内发展,我还没考虑好,不过这段时间我会在真真的医院做科研。”
“莱生,外科医大的设备比较好,你怎么选了公安医院?”
“机缘巧合吧。”罗莱生语焉不详,夹了一块紫薯放在李真真的盘子里,“还以为能跟你共事,谁知道你还休了婚假。”
李真真夹起紫薯放进嘴里,咀嚼完笑嘻嘻的道:“巧了,我刚办好的复职,你还是可以跟我共事的。嘻嘻,最好你就留在我们医院不走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两个人对视笑着,看着一边的谷子奇窝火。
好医院不选,偏偏选他老婆的医院,用心何为,显而易见。妈的,老子墙角你也敢翘,废了你。那一边,欢声笑语,这一边,暗潮涌动。
这顿饭,倒是只有李真真跟罗莱生吃的开心。
散了饭局,李成真拍拍谷子奇,“莱生跟他哥长得一摸一样,我有些担心真真……”话说一半,李真真就走了过来,在没有见到莱生时笑的那么灿烂,面无表情的扫扫自己哥哥跟丈夫,“站这干嘛,还不走?”
“走,这就走。我车停在后面了。”李成真说完,就从酒店侧门走了出去。
谷子奇见李真真转身,一把把她拉到身边,“老婆,别闹了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谷子奇,闹的那个不是我。”她神色没落,想要再说什么,却只是张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,随即,苦笑一抹,抿着嘴拉拉谷子奇的手,“走吧,回家。”
温软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手,这一下似乎就抚平了他一晚上的烦躁,使劲回握她的手,“回家。”
床头打架床尾和。谷子奇抱着睡着了的李真真,浮躁的心终于尘埃落地。低头亲她一下,闭上眼,安心睡去。
对于李真真复职的事,他一直劝说,可是提了几次,李真真都把他顶了回去,再说也就没意思了。不过,罗莱生这个人不妨是不行的。光是那张跟罗锦生一模一样的脸,就让人觉得不安。
中午得了空闲,他没打招呼去了公安医院,本想给媳妇个惊喜,却不料,媳妇反而给他个惊喜。
“请问,李真真护士长在吗?”进了科室,他拉了一个实习小护士问。
“护士长跟罗医生去吃饭了。”小护士说完就跟同伴往病房走,同伴拉着小护士嘀咕,“咱们护士长跟罗医生是不是那个关系呀?”
“不应该吧,护士长不是才结婚吗?”
“结婚怎么了?咱们医院结婚了还扯不清不多了去了。”
“也是,我前几天还看见张医生拉这护士长不让走呢!张医生从前就是喜欢护士长的……”小护士的嘀咕声随着走远越来越低。
谷子奇听到这里已经气得青了脸。一个罗莱生不够,还有一个张医生。拳头不犹的握紧,谷子奇甩手就往医院的食堂走,找到李真真很容易,可是看见李真真与罗莱生笑言对坐,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他几乎丧失理智,根本就没时间去想自己怎么了,就冲了过去。
“两位吃的很开心,不好意思,我找我老婆有点事,先带她走了。”说罢,他有些粗鲁的将李真真拉出食堂。
罗莱生看着出去的两个人,嘴边的笑始终都没有落下。
“你疯了,这么没有礼貌!”李真真尖叫着,用力的甩开他的手。
谷子奇也觉得自己疯了,“李真真,你别忘了你是结了婚的人,大庭广众跟个男人嘻嘻哈哈成何体统?”
“成何体统?谷子奇,你神经病。”
“我是神经病怎么地?总之,你以后离那个罗莱生远点。死了一个你念念不忘,如今回来一个,你见着就这样,你什么意思呀你?”
李真真半张的嘴瞬时僵住,表情变得让人害怕,“你说什么?”
谷子奇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,可话已至此,收也收不回来,他索性摊开,“真真,罗锦生已经死了,不管你再怎么骗自己他都死了。咱们已经结婚了,我不想纠结你的过去,咱们好好过日子行吗?”
死了……死了……李真真声音极小的嘟囔着,再抬眼看谷子奇,从嗓子中发出一声类似嘶吼的声音,她奋力的推开谷子奇,“你早知道他死了,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娶我?谷子奇,你告诉我为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