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这苍羽将军归朝数日,竟一直居住在墨王府,这恐怕不妥啊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一位大臣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墨王,出列上禀,痛心疾首般指责道,
“苍羽将军本该每日来上朝,却无端缺席多日,摆明是目无尊上,有恃无恐,请皇上明鉴。”
“请皇上明鉴。”
“请皇上明鉴。”
短短二十年,东雨皇权便几度更替,朝中不乏三朝元老。这些人之中,大半都站在商宇痕的对立面。此次却不知为何,矛头全指向了宇夜昙。
商秋远摆摆手,笑道,
“各位爱卿言重了,苍羽将军回来第二日便进宫见过朕了。他是皇叔的义子,住在墨王府无可厚非。”
“皇上,”王丞相出列道,
“将军手握兵权,一举一动都关乎我东雨的江山,怎可随意拜王爷为义父如此率性而为,实在难当大任,请皇上降旨收回兵权,令派他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丞相身居高位,又是三朝元老,在朝中一呼百应,连商秋远也不能随意反驳,只好为难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当事人之一,“皇叔,你说句话啊?”
被点到名,商宇痕便出列回话,表情却依旧平淡无波,
“丞相言重了。苍羽认本王在先,官拜将军在后,何来任性妄为一说。”
“嗯,是这样没错。”
商秋远点点头,摆摆手示意丞相别太在意,“当日苍羽进宫说起这事,朕也是吃了一惊,没想到他竟然便是宇夜昙。”
“皇上!”丞相顿时更加不赞同,“若真是如此,那苍羽岂不是犯下了欺君之罪,分明是皇族贵胄,却自称江湖草莽,这岂不是上罔天听,下瞒百姓,如此心机深沉之人,怎可将东雨数十万兵力交于他手”
“这……”
商秋远一时说不出话来,只好又看向商宇痕。
商宇痕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才转身面向怒目圆睁的丞相,
“东雨儿郎不愿以皇族贵胄的身份压人,凭一己之力从小小士兵坐上将军之位,其中所经历的生死考验,付出的伤痛和汗水,在丞相看来便是心机深沉”他似笑非笑地道,
“当初皇上闻知此事不仅没有怪罪,还让苍羽将军回府休养,只因为将军重伤未愈却不曾延误君令赶回京城,以致几度昏迷,而丞相听闻此事,第一个念头竟是要要将如此忠臣治罪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来不小的非议。
商宇痕面色沉重,向高位深深一礼,
“倘若这便是丞相所谓的知事明理,臣,不敢苟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