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各地还不断出现灾害匪患,甚而贪官污吏频频被揭发,不少地域还出现大规模越狱的行为,许多城镇公务因此瘫痪,商流云和柳劲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,自然也被拉去做了免费劳力,可惜仍是杯水车薪。百姓怨声载道,皆言摄政王才是真正的明主,皇帝根本毫无作用。
至此商秋远终于明白了,商宇痕轻飘飘的一句告假三月,究竟带来了多少麻烦。
而被百姓视为救世主的摄政王本人,则是坐在爱人特意为他准备的软塌上,倚楼听风好不惬意。
“义父。”
宇夜昙将刚泡好的龙井放在身边人面前的矮桌上,疑惑地看着他,“近日可是有何喜事,这几日义父似乎心情很不错。”
“偷得浮生半日闲,自然愉悦。”
宇夜昙轻笑,“我以为义父会觉得无聊,正想邀您出去走走,既然义父已然心情愉悦,夜儿倒是不敢提了。”
这几日夜儿倒是开朗了不少,商宇痕瞥他一眼,表情没甚变化,手却突然将人搂着脖颈扯进怀里,狠狠在他头顶蹂躏两把,
“胆子大了,敢笑我了。”
宇夜昙“啊”地一声赶忙挣扎。
未料那人并不罢休,大手顺着少年蝴蝶骨滑向肋下,最后在腋下停滞。
“啊!哈哈哈义父你耍赖……哈哈哈不要……哈哈好痒……别挠……别哈哈哈……”
少年笑得浑身颤抖,却被一只大手揽着肩固定住动弹不得。
宇十八刚走上阁楼,看见这一幕又悄悄退了回去,暗自抬手抹了一把额头。
那什么,刚才他其实啥都没看到。
最后少年为了逃脱魔爪,只能可怜兮兮地求情讨饶,终于得以起身整理一下仪表。
“义父,”少年脸上还带着激动大笑之后的红晕,严肃认真地试图劝说,“以后可别这样了,让人听到我要没有威严了!”
商宇痕挑眉不置可否。动作轻柔地又将人带进怀里,褪下他肩上的衣服,仔细查看缠裹的绷带,确认没有大碍才替他束紧衣襟,道,“走吧,出去看看。”
少年伸手小心地勾住男人的大手,却被人反手握住,十指交扣。
他抬头看向男人,傍晚的光辉洒下来,在男人身上铺下一层橘色,衬得他深邃沉静的眼眸中散碎的光芒也变得温柔起来,忍不住展颜一笑,重重点头,“嗯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