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無渡並沒有正面答覆,只是準備往外走了,玉無影忽然在他身後出聲:
「我的面具,無論你想什麼時候掀開,都可以。」
雲無渡動作一頓,腳步一點,攀崖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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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雲無渡感到驚奇的是,他們昨晚從山崖摔下來,等他爬上去的時候,卻發現離掉下去的山崖有十萬八千里,這就怪不得昨晚一直沒人找到他們了。
雲無渡趕回夷山山口,正巧看到燕巽和仉端坐在山門口,一邊打哈欠,一邊坐著發呆。
雲無渡剛一出現在他們面前,仉端嘩啦一下站起來:「雲天雩!」
燕巽也站起來:「天雩!昨晚你去哪裡了?」
「哇!你輸給我了你知道嗎?我昨晚抓了三隻山雞,一窩子蛇。看!」仉端扛起手裡的燒火棒,上頭穿著一隻雞和一條蛇。
雲無渡敷衍地點點頭,表示「你真他娘的厲害啊!」
燕巽輕聲道:「天雩,昨夜其他宗派的人沖了上來,長風宗二長老孫皞道君說是要找玉無影?」
雲無渡應了一聲:「嗯,然後呢?」
程青放也坐在一邊,長吁短嘆:「萬幸,只有他一個人來,我還應付得了,扯皮片刻,他撂下幾句狠話,便走了。」
「他沒說什麼嗎?」
「咬牙切齒的呢!」
「這件事到底還是要處理。」燕巽展開紙鶴,從裡頭拿出兩張信紙,「大師伯二師姨寄來傳信,紫凌霄宗審訊過思源道人,思源道人一口咬定是夷山門人指使,鄂絨掌門如今派了弟子前來夷山討要說法。
至於京都慈寧宗方面,兩人鬥法結束,其中一人死了,只可惜是被人私下殺害的,兇器不翼而飛,經二師姨屍檢,正是紫凌霄宗遺失的通天鐧。」
燕巽抬起頭,嘆了口氣:「死的正是京都宗掌門二弟子,也是當朝大宦官黃鶴的乾兒子,京都的意思是追查到底。」
程青放臉色鐵青。
仉端搖頭晃腦地啃山雞: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!」
「好消息便是,大師伯和二師姨正準備趕往夷山來,等他們來了,也算多一分助力。」
「不可坐以待斃。」雲無渡接過仉端遞過來的雞翅。
仉端戳了戳他的脖子:「你脖子怎麼回事?」
雲無渡拍開仉端,捂著脖子,平靜道:「昨夜外頭多蟲子,一不小心被咬了一口。」
「那蟲子可真毒呢。」
「可不是,嘴毒。」
仉端嘴角嚼著雞肉:「奇怪,他們丟了那麼多武器,咱們稷山丟過嗎?肯定沒——」
燕巽在一邊道:「丟了,師伯寫信來,要我說一聲,惡乎劍丟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