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房間,燕巽愁眉苦臉道:「這可怎麼辦。」
「我有一個妙方法!」應天歡一拍手掌,手一翻,憑空出現兩套衣裳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我剛偷……不是,變出來的。」應天歡大言不慚,臉都不變一下,「換上換上。妓子進得,龜公進得,就我嫖客進不得。那我們變一下不就得了。」
燕巽展開衣服,赫然是一套蓮花彩蝶衣裳。
「師尊……這……這不好行動啊!」
「隨手拿的,別要求那麼多。到時候情急之下,繃開就行!快走!」應天歡一邊催促著,一邊推著燕巽進屏風,把衣裳套上身,還隔著屏風指揮於菟,「小師侄,你照顧著這位小姑娘,這天底下的最重要的事就交給你了。」
蕭於菟面無表情:「哦。」
「最最最重要的呢,是不要把我們換衣服的事情告訴你師尊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師徒兩個出了門,正好撞見龜公,龜公頗為疑惑:「兩位是?」
燕巽躲在應天歡身後,低著頭不吭聲。
「我們兩個是前天來的,難道還不許我們走走了?」應天歡不知道是練了什麼功法,縮了骨,身子窈窕,和尋常女子也沒什麼差別,聲音婉轉動人,聽得燕巽詫異非常。
「去吧去吧。」龜公讓開了道,暗自嘀咕哪裡來的這麼嬌嬌的新人。
師徒二人趕緊直奔那屋子去,應天歡大喇喇進了屋,滿屋子鶯鶯燕燕,但和他們想像的不宜場景不同,那些女子坐了一屋子,不是垂淚就是發呆。
應天歡看起來像是要和她們談心開解,燕巽急忙直奔主題,把裡屋的女子都哄騙出來,掀開床板一看,果不其然,一條密道。
兩人跳下去,正巧和一個龜公打了個照面。
「來——」龜公瞪大了眼睛。
燕巽一掌劈上他下巴,龜公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沒了聲息。
兩人直奔密道盡頭,隨著前進,啼哭的聲音越來越大,走出十來米,眼前豁然開闊,兩盞昏暗的油燈點著,一屋子搖籃和搖床,還有靠牆兩排大通鋪,都躺著一個個小孩子,縈繞著嬰兒細細弱弱的啼哭聲。
兩師徒對視一眼,身影晃的一快,齊齊出手,把屋子裡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個龜公砍倒。
其中一人正準備餵給啼哭的孩子藥丸,人一倒下,手裡的丹藥骨碌碌滾遠。
燕巽抱起那個孩子,笨拙地哄著。
應天歡翻開那個龜公的身體,臉色忽然一變,猛地拽下龜公腰上的令牌,上邊赫然寫著「長風」二字。
應天歡低聲道:「不好!」
話音未落,一道灰影掠過迷道口,往外逃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