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心臟激跳,這道題他會答!
「第六組」的前身就是鎮妖司啊。
吳九郎嘆了口氣說:「聽說鎮妖司的緝妖師被妖怪們打敗了,死的死,逃的逃,如今鎮妖司已經名存實亡了。」
秦時,「……」
秦時一下站了起來,「你說什麼?!」
吳九郎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秦時震驚的神情,他回憶了一下秦時剛被發現的時候那種奇特的打扮,再看看他怪模怪樣的短髮——除了剛剛還俗的僧人,誰會把頭髮剪成這樣?
秦時看上去是個高挑挺拔的小伙子,並不是特別強壯的樣子,但吳九郎背著他回來的,他見過這小子身上那些蓄滿了力量的肌肉,知道這也是個練家子。商隊的日子已經很拮据了,要不是看這小子留下還有點兒用,誰會大發慈悲的救人。
他們又不是開善堂的。
吳九郎忍不住猜測秦時的身份,該不會這個迷迷糊糊的小子也是緝妖師吧?!
儘管秦時的髮型像個和尚,身手怎麼樣目前還看不出,但這小子有一把子好力氣,幹活兒從來不偷懶。
吳九郎又看他一眼。
嗯,人長得也不錯。
秦時的相貌偏英武,一雙劍眉如同描畫一般,不亂不翹,像兩把劍似的朝向鬢角的方向微微揚起。眼睛又大又圓,明亮有神,笑起來的時候顯得純良可愛,不笑的時候又會流露出一種很警覺的神色。
據說這種面相的人,性格直爽,會有些衝動。行善行惡只在一念之間。
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吳九郎思索秦時是緝妖師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。
很快,他又推翻了自己的假設。他跟著商隊走南闖北,也是見過緝妖師的。首先他們的裝束就不是秦時這樣的。而且對妖怪的事情,秦時好像啥都不知道——就算是戰敗逃亡的緝妖師,應該也不會窩囊成這個樣子。
吳九郎心裡隱隱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——他要真是緝妖師,以後的事情反而不好辦了。
「這是我們當初出關的時候,聽其他商隊的人說的。」順子的肩膀也耷拉下來,有些喪氣的說:「鎮妖司都要散了,誰還能管這些事,妖怪們可不就猖狂起來了。」
秦時覺得腦仁都在一跳一跳地疼。
他剛才聽順子他們講樓蘭的傳聞,還想著真要是妖怪乾的,這些妖怪也未免太猖狂了……原來是鎮妖司沒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