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一火把掄過去,將這丑兮兮的東西打飛了。
在他身後,順子的後背砰地一聲撞到了取水房的兩扇大門上,幾乎是有些崩潰的喊了起來,「開門啊!」
這些人躲進去之後竟然把取水房的門給關上了。
秦時的心也不由得一沉。他倒不是多害怕這些耗子。耗子雖然數量多,但也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。實在不行,他就乾脆燒掉一兩輛馬車。
他就不信了,這麼大的火堆,還嚇不住一群耗子。
至於白天趙百福會不會追究責任,他也懶得去考慮了。反正他現在光棍得很,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
愛咋咋地。
再者說,經過一番交手,他也試探出來了,這些耗子就是普通的走地獸,還沒有到達蠱雕那種「妖獸」的級別。靈智未開,對於天敵就還是忌諱的。秦時可以放糰子出來嚇唬它們——大貓也是貓,又是純淨的精神體,嚇唬一下敵人,替他拖延時間還是做得到的。
像這種晝伏夜出的小動物,不管戰況如何,天亮時分它們就會退走了——避免在白天活動,這是它們的天性。
但問題是,如果他和順子真的能靠著糰子的虛張聲勢支撐到天亮,他要怎麼跟這些人解釋鼠群退走的緣由?
雖然他們救了他的命,但實話實說,他並不是很信任他們。
過了今夜一走了之?
那更不行了。秦時對周圍的地形以及這個時代的大環境一無所知,他怎麼可能在脫離商隊之後,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橫穿大漠?
還不到脫離商隊的時機,他最好的選擇還是跟著商隊走。
「開門啊!」順子用力砸門,聲音都喊劈叉了。
秦時抽空掃了他一眼,見他滿頭冷汗,兩隻眼睛布滿紅絲,滿是驚恐的神色。他這是嚇得狠了。不光是被鼠群嚇得,更是被自己同伴的反應給嚇到了——原來朝夕相處的同伴還會在危急時刻拋棄他,估計這才是最讓人感到恐懼的。
順子已經快嚇傻了,秦時索性把他手裡的火把也搶了過來,直接將這個人護在身後。
取水房門前雖然開闊,但左右兩邊都有馬車擋著,只留下正面一片扇形的空地,秦時左右開弓,一時間倒也不至於讓鼠群撲到身上來。
他只是有些猶豫,現在就點馬車?還是再等等?
又一次揮退了沙鼠的先鋒軍,秦時聽到身後傳來的天籟一般的「吱呀」聲,吳九郎的聲音喘著粗氣,「快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