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面散發的光太晃眼,秦時無法盯著它看太久,心裡懷疑這東西說不定也是什麼降妖除魔的法器——就像名叫李飛天的拂塵似的。
他們上場的時候,明明還是戰爭片的節奏,這個姓魏的一出場,畫風立刻就變成了仙俠玄幻風……
看來古時候的道門,還是很有些內容的。
黑霧被銅鏡吸走,人臉也肉眼可見的變得暗淡下來。
有銅鏡雪亮的光照著,秦時也看清楚了遠處黑暗裡一片閃閃爍爍的亮點。那是成群結隊的野獸泛著凶光的眼睛。黃熒熒的,天生就帶著一股弒殺的兇悍氣。
是蠱雕,但不全是蠱雕。擠來擠去的毛茸茸的小動物當中除了棕黃色毛皮的蠱雕,也有體型更大一些的郊狐。
是不是還有其他動物,銅鏡的照明範圍有限,秦時也看不清了。只是隱約有一種感覺,在這些小獸的後方,似乎還有體型更大的動物埋伏著。這些有著真實身體的野獸,應該就需要他們一刀一槍的去對付了。
秦時這樣想的時候,回憶起石雀城外與蠱雕的近身肉搏,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疼。
當銅鏡再一次旋轉著吸走了人臉噴出的黑霧,人臉終於露出了憤怒的表情,砰的一聲在半空中散開,化成了一團散逸開來的霧氣。
真·氣炸了。
與此同時,遠處的野獸們卻躁動起來,發出長長短短的咆哮。
第56章 紙人
月光也因為這肅殺的氣氛變得黯淡了。
站在陣法邊緣的兩個人握緊了手裡的刀。秦時空著的那隻手再一次將爬到口袋邊緣的小黃豆按了回去。
秦時注意到賀知年在留意魏舟的反應。
這也正常, 他想。畢竟魏舟是從城牆裡頭飛出來的,守城的人都有什麼打算,魏舟知道的肯定比他們詳細。
那就聽魏舟的好了。要是他們自作主張導致了什麼不理想的結果, 拼了命不說, 城關里那些人還不領情,覺得他們搗亂, 那才虧了呢。
秦時想到這裡,也沉下心來, 留意魏舟的舉動。
魏舟不慌不忙地收回了銅鏡,愛惜地揣進懷裡。然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荷包,開始從裡頭往外掏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