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門秘術雖然厲害,但學起來太難,門檻也高,不易普及。不像後世的武\器裝備,是個人就能使用。
也不能說哪一種形式更好,只能說時代不同了,雖然道門凋落,神秘的法術不再有人會用,但基數更大的普通人也總能想出相應的辦法。
所謂的此消彼長。一條路走不通,想走路的人總能找到另外一條路。
秦時不安地動了動,「我們就這麼等著?」
他還在第六組的時候就是突擊隊員。到了這裡,每一次的拼殺也都是沖在最前面,還從來沒有站在後方看熱鬧的經歷,他簡直渾身都不自在。
賀知年淡淡掃了一眼他們身後,「樊鏘不也沒動?守關是他們的責任,可不是你我兩個人的責任。」
秦時琢磨這個名字,大約這就是之前下令把他們關在外面的那位小樊將軍了。
「你這話說的不對。」秦時反駁他,「你我既然站在這裡,哪怕只是為了自己,也不能冷眼旁觀啊。」
賀知年當然不是要冷眼旁觀的意思。之所以會這樣說,也是對樊鏘之前的態度有些意見。
站在他們前方的魏舟也聽見了秦時的話,忍不住回過頭,上下打量秦時,嘿嘿笑著說:「小郎君能說出這話,足見心胸。小道佩服。」
他年紀輕輕,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紈絝氣質,但一開口卻有種老氣橫秋之感。
賀知年搖搖頭也笑了,「如何了?前面可用我們幫忙?」
魏舟傲然道:「不需要。陣法被催發,天亮之前,這些狗東西是怎麼都沖不進來的,你們只管乖乖守在陣里就是了。」
說完還十分驕傲地補充了一句,「不要給小道添亂。」
秦時,「……」
秦時看看賀知年,見他也是一臉無語的表情,心裡就頗為無語。他剛剛還說不能冷眼旁觀,現在可好,不得不冷眼旁觀了,人家壓根不用他們幫忙。
他來到這個世界,遇見了太多常理之外的東西。這會兒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讓他可以旁觀一下道門中人是如何降妖的。
秦時放下了心理負擔,也不繃著了。聽魏舟說陣法結實,乾脆抱著刀在沙地上盤腿坐了下來。
小黃豆以為這是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信號,興沖沖的從他肩膀上跳下來,正要跑出去撒歡,又被秦時一把撈了回來。
小黃豆不滿地拿小翅膀拍打他:想玩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