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,「……」
就,就是說,他的字也沒那麼難看吧?好歹也橫平豎直啊。
樊鏘的濃眉皺起,「字難看也就算了,可你的字……沒寫錯嗎?」
秦時張了張嘴,忽然反應過來他寫的是簡體字。
秦時無辜的與這兩個挑剔的古人對視,嘴硬道:「在我家鄉,我的名字就是這麼寫的。不是寫錯了。」
樊鏘,「……」
賀知年,「……」
樊鏘還在想這小子果然腦子不好使,說瞎話都說不圓。他咋不知道大唐境內還有人使用這樣缺胳膊少腿的文字?
沒讀過書就說沒讀過書,家境不好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。
說瞎話才是。
樊鏘腦子裡還在轉這樣的念頭,就聽賀知年用一種安撫炸毛孩子的語氣很溫和的接了一句,「原來如此,我的名字在你們那裡怎麼寫?」
秦時左右看看,拽了一張白紙,歪歪扭扭的寫下了賀知年的名字,想了想,又寫下了樊鏘兩個字。就是樊將軍的名字筆畫太多,寫出來略大。
樊鏘看著那個似是而非的名字,心裡重新疑惑起來。秦時的表現太自然了,不同的字信手拈來,看上去不像是臨時瞎編的。
難道,真有這樣的文字?
樊鏘深深的疑惑了,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呢?
第81章 八百兩
沒人再追究他寫錯字, 秦時也鬆了一口氣。他放下毛筆,學著樊鏘的樣子在自己名字上按下手印。
按手印的時候秦時的思維忍不住又發散了一下,他想現在有檢驗指紋的技術嗎?如果沒有, 那指紋按上去有什麼用呢?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不是本人啊。如果他沒記錯, 指紋的研究是在十九世紀初才得以應用於犯罪鑑別。
秦時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學問,只好歸咎於舊時代特有的……儀式感。
樊鏘收起契書, 對秦時說:「明日拿去縣衙,正式的契書我讓人送去客棧。」
古時候大宗的買賣要到官府去辦理一些手續, 秦時隱約是知道的。他也不多問,點了點頭,帶著樊鏘給他的錢袋子告辭了。
樊鏘的錢袋子是某種獸皮做的,大小也就一本小說那麼大。秦時看不出是什麼野獸皮,只覺得摸上去手感粗糙結實, 很耐用的感覺。
袋口繫著一根皮繩,皮繩兩端各繫著一枚開元通寶的銅板。秦時摸索著這兩枚銅板, 心跳都加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