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不知道它話中的異寶是指小黃豆還是指秦糰子,想了想說:「有沒有異寶,我這一路也沒少遇見麻煩啊。」
「當心吧,」狍鴞艱難的嘆了口氣,「妖力……誰不想要呢?」
它的大腦袋轉向了秦時腳邊的秦糰子,視線賊溜溜的,流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垂涎之意,「白虎……」
秦糰子被它仿若看食物一般的眼神刺激到,憤怒地大叫。
秦時與它意念相通,連忙撈起小黃豆塞回了挎包里。
但狍鴞卻比他更快。它以一種超出秦時認知的敏捷從八卦盤上飛竄起來,四肢蹄子哆哆嗦嗦的在八卦盤上東踩一腳,西踩一腳。
秦時,「……」
秦時還以為它要衝上來跟他搶秦糰子,結果怎麼鬼上身了?!
狍鴞看著就已經要斷氣了,蹦跳幾下就要停下來喘幾口粗氣,也看不出有啥節奏感。秦時覺得它似乎在按照什麼規律在八卦盤上蹦躂。蹦躂了一會兒,狍鴞仰頭哈哈笑了起來。
秦時,「……」
秦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一套神奇的表演了。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盤算一下怎麼才能幹掉它。這口井本身就詭異的很,還不知埋伏著什麼樣的危險,留著狍鴞,他極有可能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。
狍鴞忽然間笑聲一頓,變成了一聲拉長了音的慘叫。緊接著它的一條後腿就那麼突兀地跪了下來,關節磕在八卦盤上,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折斷聲。
狍鴞慘嚎,兩隻前蹄哆哆嗦嗦地勉強支撐著身體,聲音也斷斷續續的,「我守著野羊坡為你做事,沒有功勞……也有苦勞,怎麼,這就翻臉不認人了?!」
秦時驚悚了,「你在跟誰說話?!」
難道這口井是活的?!
秦時這樣想的時候,心裡忽然萌生了一點異樣的感覺。在這個空間裡,似乎存在著另外的一個生命體。
這種微妙的感應有些類似於他在陽關城遇見明成岩和明遙的那一次,明遙暗中與小黃豆交流時,精神力微微振盪的感覺。
秦時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就算這口井是活的,莫非還能說話不成?!
狍鴞嚎叫著,拖著折斷的後腿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。它被這暗中的襲擊激怒了,一低頭,衝著八卦盤的中央噴出了一口烈火。
秦時連忙撈起糰子護在胸前,轉過身用後背去抵擋烈火。但奇怪的是,他的後背並沒有感覺到火焰的溫度。
秦時膽戰心驚的回頭,就見狍鴞僵硬地維持著剛才的姿勢,整個身體卻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。它噴出的火焰不見了,八卦盤上也並沒有被燒灼過的痕跡。
狍鴞動彈不得,但它周身卻籠罩著一層奇異的波光。那是它的精神力,被它覆蓋在體表,像一層拉伸開的薄膜似的,保護著它的本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