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把腰刀收回刀鞘里,張開五指試了試指間的感覺,像帶了薄薄一層膠皮手套似的,頗有些微妙。雖然這東西也是能量微粒凝結成的,但給他的感覺卻又與運轉在經脈中的靈力不大一樣。它更像是……
像一杯熱牛奶表面凝結的奶皮。明明與牛奶是一樣的東西,但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,它又變得不一樣了。
秦時試探的伸出一隻手去抓那張網。大網受到銅鏡的轄制,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,但看它的反應,好像對秦時的靠近有些忌憚,但又對秦時這個人頗是眼饞,猶猶豫豫的,倒顯出了幾分讓人好笑的遲鈍。
魏舟連忙制止他,「不可輕舉妄動!」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秦時的手已經抓住了大網的一角。大網似乎是想掙扎的,但不知怎麼,又好像對秦時的靠近毫無抵抗能力,就那麼一邊想要躲閃,一邊又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手裡。
或許站在大網的角度來看,是它吸引著秦時,主動抓住了這個令它垂涎的獵物。也不知是歡喜還是過分的激動,大網渾身上下都撲簌簌地抖了起來。
秦時此刻卻病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,大網也沒有吸走他的靈力。或者它是準備要吸的,只是被秦時體表的能量膜給擋住了。
秦時的另一隻手也探了過來,兩隻手便如同收漁網似的,將大網一點一點拖拽到了自己身前。
大網起初還以為自己沒有吸到秦時身上的靈力是因為不夠用力,但它到底也是靈物,很快反應過來秦時身上一定是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寶,竟然將它與秦時完全隔絕開來,讓它吸不到秦時身上的靈力。
大網試著將自己儘量撐開,試圖將這個奇怪的人類完全包裹起來。但它很快發現這一招對秦時也沒有什麼用。覆蓋在秦時體表的法寶完完整整地將他包圍了起來,完全隔絕了他周身的靈力,讓它不能真正地觸碰到他。
但這個時候想要逃走已經晚了。秦時兩條手臂如同鐵鉗一般,從容不迫地拖拽著大網,慢慢的將它收攏起來。
大網開始拼命掙扎,但它吸收不到秦時身上的靈力,只靠著之前從魏舟身上吸收來的靈力,根本不夠跟秦時對抗。
它並不是器物成精,也沒有妖核,無法將吸收來的靈力納為己用,單純只是像一個口袋一樣,將它們存貯起來。
但搶來的能量是會慢慢消耗掉的,它又不懂得如何把外力煉化為自身的靈力,身上最初被注入的靈力自然是越用越少。
秦時這樣的修行者則恰好與它相反,他們通過修煉,從自然界獲得靈力來滋養自身的經脈和意識海。哪怕精神力用盡,也能通過修煉來得到補充。與大網這種用一點就少一點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。
最糟糕的是,秦時開始無師自通地吸收大網之中所蘊含的靈力。
陣法外圍,樊鏘等人看得心驚肉跳,生怕秦時和魏舟兩個人不小心來一個失誤,再把好容易收攏起來的妖網放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