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也並不容易。
陣法中的靈力自有一套運轉的流程,此刻忽然多了一條岔路,吸引著它們過去,自然要有一番抗拒。
秦時覺得,他像是在跟這些靈力拉鋸一般。
漸漸的,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靈力被吸納進了自己的意識海中。這是一種秦時辨別不出屬性的靈力,溫和,並沒有迅猛的殺傷力,似乎要比他本身的精神力蘊含更多的能量。
隨著經脈流轉,秦時吸入的靈力也越來越多。
這個時候,秦時就算心有疑慮,也難以停下來了。他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咬著牙將這一股屬性不明的力量繼續吸入身體之中,隨著自己的精神力一同在經脈中運轉。
西河口。
師弟帶來的隨從還在進行殊死抵抗,但那些野獸卻在見到狼王發威之後,都老老實實地夾著尾巴逃走了。
野獸天性中就有趨利避害的本能,它們又不是師弟從小豢養的,不過就是被這些人用法術從山林中驅趕出來,臨時徵用的。
如果師弟這夥人占上風,它們當然不介意跟著這些人占占便宜,但這些人明顯已經落於下風,野獸們自然不會跟他們講什麼同仇敵愾的義氣,因此膽子小的早就一溜煙逃回了洞穴里,膽子大的就藏在暗處,悄咪咪的打量山下的一場廝打。
樊鏘一刀劈翻了一個疤臉漢子,一抬頭,就見洛瑛一腳踩在一個男人背後,正從他後心處拽出一柄寬刀。寬刀上染著鮮血,洛瑛卻看得面不改色。
樊鏘,「……」
果然經常在外面跑的女人,膽氣都壯得很。
再看她身後,洛家的隨從也都各自拿著兵器,跟師弟的隨從打成了一團。這些人雖然沒有受過軍中的訓練,但也都有幾分拳腳傍身,一個個不要命地拼起來,竟然也殺氣騰騰。
另一邊,師弟狼狽地避開狼王的利爪,一低頭,又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在道術上小有所成,否則不會連魏舟也拿住了。但他這會兒對上的是狼王,狼王乃是隴右一帶排得上名號的大妖。他道術再厲害,無奈靈力有限,跟魏舟對上還能拼一把,對上狼王那就沒幾分勝算了。
狼王玩夠了,低頭叼著師弟的肩膀來回甩了甩,扔在地上,一隻碩大的爪子踩在他的胸前,向下按了按。
師弟面白如紙,嘴角又溢出鮮血。
「說吧,你把人給弄那兒去了?」狼王俯身看著他,猛獸特有的腥熱氣撲面而來,嗆得師弟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師弟內臟受傷,一咳嗽便牽動了傷處。狼王見他嘴裡噴出的血沫子都濺到了自己的毛皮上,忍不住就要發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