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來的,一眼看見柳風語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睡顏,幾乎喜極而泣。
聽魏舟等人說要換一個房間研究柳溪的問題,洛沖連忙喊來小廝帶他們去預備好的小院。
他將魏舟幾個人送到門口,回頭望著柳風語,慢慢走回床邊坐下,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柳風語的掌心裡。
他知道柳風語是妖,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
他能陪著他行走四方,也能陪著他在安謐的午後,分享一壺清茶。更多時候,他不必說什麼,只消一個對視,他們便能知道彼此的心意。
他見過那麼多人,可是唯有這一個,只是想起他,就會忍不住微笑起來。
若是沒有他,餘生漫長,仿佛都沒有了光。
洛沖感受著柳風語皮膚上傳來的溫度,提起的那顆心終於緩緩地落回了原地。
他活回來了,以後還會留在他的身邊,陪著他度過一個又一個的黑夜白天。只是想一想,洛沖便覺得心裡生出了無窮的力氣。
幾個人走進了洛家的客院,下人送上茶水又退了下去。
魏舟一路走過來,人也冷靜了一些,對於柳溪的問題也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想法。
「不論是符還是陣法,都是利用靈力的分布、排列來達到一定的目的。就好比咱們要砌一堵牆,那磚塊也要按照一定的順序壘起來才行。靈力的分布也是如此。」
眾人點頭。
魏舟見他們同意自己的說法,便道:「還是我先來。我雖學術不精,但也比你們懂些陣法的知識。我要先搞明白小柳妖丹周圍的東西都是怎麼排列分布的,搞清楚這個,我們再來研究怎麼拆了它。」
像之前在西河口,秦時用蠻力來破陣,那是沒辦法的辦法。柳溪一個大活人,總不好不管不顧的來這一招。
再者,魏舟心裡對柳溪多少還有那麼幾分不一樣的小情愫。哪怕不求她領情,魏舟也希望自己能將這件事做的更妥帖一些。
莊院外。
狼王疑惑地抬起頭望向院子的方向。剛才靈力引發的振盪已經平息下來了,它只當是治完了。怎麼換了一個地方又開始了?
柳風語的情況這麼難治嗎?
一旁的老猿也暗暗詫異。它只知道洛家少東的妖精相好受了傷,卻不知到底有多重。它心裡暗暗著急,族裡的小輩還在盤龍寺後面的陣法里困著呢。
小黃豆也有些打蔫,有氣無力的問夜琮,「我爹咋還不出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