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組織也經常會分享情報,不良人的頭領不良帥在離開長安之前曾經見過鍾鉉一面,話里話外提到了鎮妖司里有別人的探子。
他說的含糊,因此更引人懷疑。
這件事鍾鉉也跟賀知年提過,因此後來賀知年在關外遇襲,也懷疑到了組織內部是不是出了問題。
這會兒聽樊鏘說起不良帥,心裡想的就是這人是不是已經打聽出了鎮妖司內部的暗鬼?
賀知年想了一會兒樊鏘的話,一轉頭,臉色又沉了下來,「你剛才說,小秦的身世你和□□都知道,這是什麼意思?」
魏舟知道他與秦時關係匪淺,一直讓他這麼疑神疑鬼的也不好,但要讓他去問秦時,秦時估計也不會說。那小子別看好像沒什麼心眼,但性子其實是很謹慎的。
魏舟說:「我們只知道,他的命盤是突然間亮起來的,就在你遇見他的不久之前。確切的說,就在水蘭因自爆妖丹,沖毀了封妖陣的時候。」
賀知年默默咀嚼「突然亮起」四個字的含義。
魏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這些事不必細想,以後也不必再提。他呢,也確實對我們這裡的事一無所知。你護著他,這也沒什麼,但他畢竟不是小孩子。」
總要注意分寸的問題。
賀知年思索片刻,略有些緊張的問他,「那他……還會走嗎?」
他的命盤會不會像亮起那樣突然的再黯淡下去?
魏舟搖搖頭,臉上的表情有些惆悵,「這我也說不好了。以我的能力也算不出這樣的問題。老賀,活在當下吧。以後的事,誰說得好呢?」
第150章 長安,長安
不管周圍的人對於陳諒的加入抱有什麼樣的看法, 秦時卻覺得自己挺需要這麼一個導遊的。
陳諒除了有一個愛說愛笑自來熟的性子,還有一副好口才。他說起長安城裡有錢人玩的那些把戲,什麼馬球、鬥雞、角牴, 什麼三月三游曲江看小娘子……說的繪聲繪色。
秦時知道賀知年和魏舟有些擔心自己會受了這紈絝子的蠱惑, 一到長安就被那裡的富貴風流迷了眼,沉迷進了玩樂里去。但站在他的角度來說, 陳諒的講述確實展現給他一個更細緻、也更加生動的大唐生活畫卷。
原來千年之前的百姓也會在勞作之餘,尋找這麼多的生活樂趣, 而且實話實說,看百戲雜耍、逛廟會什麼的,聽起來就比窩在被窩裡玩手機要有意思多了。
除了秦時,狼王和小黃豆也聽得津津有味。小黃豆生在關外,從來都沒見識過人類社會裡這些有趣的遊戲, 跟它爹表示到了長安之後,一定要帶它去看一看「人在繩子上跳舞」的把戲。
狼王則深覺自己以幼狼的形象示人是非常英明的決定, 否則以它對人類社會的生疏和不了解, 變成個人形恐怕分分鐘就讓人看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