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來人微微一笑,「老賀,許久不見,沒想到你一見面就來拆我的台。」
「實話實說而已,」賀知年當著來人的面也未見收斂,繼續拆台道:「你別看他一副讀書人的樣子,那都是唬人的。他說的話,你最多只能信一半兒。」
林白榆不以為意,笑微微的說:「屢試不第,不敢妄稱讀書人。不過就算以生意人的身份論,某也不至於只說一半兒真話……也分人的。」
秦時也不由莞爾,覺得林白榆氣度當真不錯。
林白榆進門後先跟賀知年寒暄,又轉向秦時,露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,「聽夥計說,有人帶著重明鳥登門,某就猜想定然是秦兄弟回來了。有生之年,得見此祥瑞,幸甚,幸甚。」
教育小能手秦時生怕夜琮被忽略,會產生什麼不舒服的心理,連忙將兩個小崽一起介紹給了林白榆,「小黃豆,小琮。初來乍到,帶著倆孩子出來開開眼界,見見世面。」
林白榆微怔,隨即會意的一笑,從袖袋裡摸出兩個素青綢布的荷包遞了過來,「初次見面,留著給孩子們玩吧。」
小黃豆好奇的看著這一幕,見它爹接過來放在了它們面前,知道這是送給它和夜琮的禮物,便友好的衝著林白榆啾啾叫了兩聲。
狼王雖然不大樂意被這些人類當成是個幼崽來看待,但它對於人類的交往禮儀還是很感興趣的,見小黃豆用小尖嘴去撥拉荷包,就湊過去幫它解開。
荷包打開,從裡面骨碌碌地滾出來兩顆小珠子,都有拇指的指甲蓋大小,一顆朱紅,一顆灰褐,正是比照著兩隻幼崽的屬性送出的妖丹。
秦時忙說:「這禮也太貴重了。」
林白榆擺擺手,不當一回事兒的說:「這東西在我這裡並不算什麼。再說質地也並不是多好。秦兄弟這樣說就太客氣了。」
秦時見賀知年微微點頭,便也不再跟他客氣,取出明家留給他的信箋交給了林白榆。
林白榆看過之後,點點頭,對秦時說:「明家留下的東西不少,秦兄弟是打算取走一部分,還是全部取出?」
秦時心裡生出不妙的預感,忙問,「不少,是什麼意思?」
林白榆有些頭疼的伸手在鬢邊撓了兩下,「占了我六間庫房。」
秦時連忙擺手,「那不取了。」
若只是兩口小箱子,放在賀知年家裡倒還不麻煩,幾間庫房的東西搬回去,不成了霸占別人的宅子了?
反正明成岩和明遙當初留下的金銀也夠他養活小黃豆了,而且一想到不用搬明家的東西,秦時心裡還暗暗的鬆了一口氣。
秦時想了想又問,「保管費要怎麼交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