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跟搖光兩個開始擠眉弄眼的衝著他使眼色,「尤其是二十四樓的小娘子,一個一個長得水靈的喲……」
話沒說完,他們倆就注意到賀知年正瞪著他們,忙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。
秦時也看的笑了起來,「我對那個沒什麼興趣。」
花樓樂坊,跟後世某些不正當的娛樂場所不就是一回事兒嗎?他可是公職人員,哪怕換了一個環境,哪怕他知道在這裡,這些都是正當營業的生意,秦時心理上也接受不了這個。
花了錢讓一個女子跪在他身邊曲意奉承,各種服侍,只是想一想,秦時都會有一種自己在欺負人的感覺。
賀知年鬆口氣,將話題拉回到了雲杉的事情上,「你剛才說要去聯絡一下雲家的堂兄弟。我想著,你空口白牙的找上門去,只怕不好取信於人。我找鍾大人商議一下,最好能給你在鎮妖司安排一個差使,如此,你在拉攏他們的時候,也好方便行事。」
秦時也跟著點頭,「對的,空口白牙的,誰會聽他使喚啊。」有一個差使在身上,至少讓別人知道他是值得信賴之人。
賀知年剛才心裡猶豫,想到雲家跟妖怪之間錯綜複雜的聯繫,生怕雲家的那些長輩再通過雲杉,盯上了鎮妖司。到時候只怕雲杉的處境會更麻煩。
但云杉對妖怪的事情了解不少,在關外的時候更是有過親身體會,由他去做一些跟鎮妖司有關係的工作,會比普通人更合適。畢竟很多普通人對於妖怪的存在還處在一個半信半疑的狀態,溝通起來也麻煩。
這樣一想,賀知年又覺得把雲杉安排到鎮妖司,反而很合適了。
雲杉心裡清楚,一旦雲家的事情曝光,身為罪犯之後,他身上有什麼差使也都保不住了。因此這差使於他而言,只是一個暫時的、方便他行事的身份。但就算是暫時的,想到他將要為雲家所做的事,心裡也對這些危難中結識的朋友們充滿了感激。
一頓接風酒喝下來,雲杉直接醉倒了,被搖光沐夜架回去休息。秦時沒醉,反倒被淡酒的酒精度刺激的興奮了起來,拉著賀知年討論雲家背後的那伙兒道士。
「你不覺得這些道士就很奇怪嗎?」秦時說:「袁神仙那一輩算起,他建封妖陣,降妖除魔,完全跟妖怪們擺開了兩個陣營。怎麼會有道士跟妖怪們混一起去了?」
賀知年覺得這小子還是有些醉了,否則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「全天下的道士不會都是袁神仙的弟子。道士也是人,有信服袁神仙的,自然也有反對他的。」
秦時想了想,點點頭,「我以前一直懷疑老魏。實話實說,他也確實挺可疑的……」
但魏舟給他的感覺,並不是一個有著兩張面孔的人。
「算了,還是繼續找證據吧。」秦時嘆了口氣,「總是這樣疑心他,這關係也沒法處下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