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舟也目瞪口呆的看著秦時,心想這小子好膽,當著他師父的面兒竟然也敢胡說八道。
李玄機愣了一下,不高興了,「小友這話太過武斷。行行業業都有敗類,這人起壞心眼,跟他學不學道術可沒關係。道術用得好了能造福百姓,比如……」
秦時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認真的反駁他,「可是其他行業,心眼壞了,能造成的危害也有限吶。我們那裡與一句話,叫做『世間最可怕的事,就是讓愚蠢的人掌握權力』,這裡的愚蠢也包括心眼不正、偏執武斷……等等意思。」
李玄機,「……」
李玄機覺得剛才自己看走眼了,這小子一點兒不憨,這張嘴,機靈的很嘛。
秦時又道:「我們那裡有一個外國的皇帝,他覺得自己民族的血統高貴,是老天的寵兒,於是發動戰爭,想要把他覺得血統低賤的民族都幹掉。後來他建了好些集中營,專門用來殺人……道術神秘莫測,可以利用自然界的五行力量,這比單純的權力還要厲害!」
李玄機思索片刻,不服氣的說:「那也不能說道術不好啊。」
秦時反問他,「老神仙,你有沒有過利用道術給自己謀過私利?」
李玄機啞然。
他能說沒有嗎?嚴格算起來,利用道術給自己取來一口乾淨的水,也算得上給自己謀私利了。
秦時攤手,「天下資源就這麼多,懂道術的人多取了,那些不懂道術的人自然就少了……如此,您這也算是欺負老百姓了吧?」
李玄機,「……」
竟然無法反駁。
「你別一見面就欺負我師父。」魏舟聽不下去了,「師父,別理他,趕緊過來看看這怪東西,小飛天要拖不住了!」
李飛天小聲嘀咕,「其實我還可以再拖一會兒的。」
秦時也湊到賀知年身邊小聲嘀咕,「我這怎麼能叫欺負人呢?這不是討論嗎?!」
賀知年側頭看著他,覺得嘟嘟囔囔的秦時有那麼一點兒可愛。他悄悄地拉住了秦時的手晃了晃,「不算。」
確實不算欺負人。賀知年心想,就是……最好還是別討論了。
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,哪怕只是哄著他,秦時也是高興的。他心裡終於熨帖了,乖乖讓賀知年拉著他,聽李玄機給他們科普妖怪的知識,「這不像是蛇,具體什麼妖獸煉化的,老道也說不好。從窺獸身上是無法追溯到主人的氣息的,一旦它們被發現,主人就再也不會召喚它們回去了。」
也就是說,一旦露餡,窺獸便成了棄子。
秦時感慨一句,「真是財大氣粗啊。」
這東西應該不是那麼容易煉化的,竟然隨時都能捨棄,這幕後之人到底是太有錢,還是太涼薄?自己養著的東西,隨意就能捨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