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社區……就是里長一類的小吏,再不行還有警察……就是如今的武侯鋪。不過我們那裡社會分工被細化,有人專門抓壞人,有人專門管滅火,搞救援……社會職能更全面,能顧及到更多普通人的需求。」
「還有什麼?」賀知年聽的入神了。
「嗯,我想想。」秦時有些迷糊了,「有九年義務教育。大多數的小孩子都能去學堂里念書,不用交學費。」
「賤籍人家的孩子也能去?」賀知年覺得不可思議。
「沒有良籍、賤籍這樣的概念了,」秦時說:「所有的人都是國家的公民,都是平等的。當然了,罪犯的孩子,如果以後想進國家機構工作,會有影響的。」
賀知年默默消化他說的話。
狼王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它呆呆看著秦時,恍然間明白了天譴所為何來。
秦時摸摸它支棱起來的耳朵,眼中含笑,「嚇著了?」
狼王踩著他的腿趴到了他的肚子上,悶悶的問他,「老賀嘀嘀咕咕說什麼回去啊、怕你離開的……原來是這個意思。那你還會走嗎?」
秦時嘆了口氣。
狼王湊上去舔了舔他的下巴,還沒說話,就被賀知年一伸手從秦時身上推了下去。
狼王,「……」
完全沒有防備的狼王就這麼被賀知年給推了個四腳朝天,還沒等它翻過身來,賀知年便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了被子,沒頭沒腦地蓋在了它身上。
狼王嗷的一嗓子叫了出來。
但賀知年有備而來,動作明顯比它更快。他一把按住了掙扎不休的狼崽子,附身過去,重重的親在了秦時的嘴唇上。
狼王掙扎不休,無奈它這會兒是個狼崽的模樣,又失了先機,被人掐著脖子動彈不得。它看又看不見,動又動不得,怒火攻心,正要變出個兇猛的原型跟這暗算它的奸詐小人打一架,就聽賀知年喘著粗氣說了一句,「別走!」
狼王一下停住了掙扎,兩隻耳朵在被子下面豎了起來。
秦時似乎笑了一下,然後它聽見他說:「你先把我弟弟放出來。」
狼王一個激靈,激烈地掙紮起來。下一秒,眼前一亮,新鮮空氣撲面而來,被子被奸詐小人掀開了。
狼王一頭撞進賀知年懷裡,掄起爪子就要跟他干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