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?
出發的時候,又出了一點兒小小的岔子。
秦時想用準備好的寬布帶把孩子綁在背後,就像那些他曾經在山間地頭看到過的帶娃的農婦做的那樣。但小黃豆死活也不同意,他表示坐在爸爸的身後會被披風擋住,那就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秦時無奈,只好把它綁在身前。前面迎著風,他又怕孩子會嗆了風,還是要用自己的披風把他整個裹住。
小黃豆頭上戴著一頂與皮靴上圖案完全一樣的虎頭帽,小心翼翼地撥開擋著臉的披風,好奇的往外看。
相比較他那旺盛的好奇心,水蘭因就淡定的多了,哪怕不是在睡覺,它也願意縮在暖暖和和挎包里。
對小黃豆來說,人的視角和一隻鳥的視角是完全不同的。它認真的適應這個新的身體。但這個身體真的是太弱了,他們在馬上顛簸了一天,還沒有到達目的地,小黃豆就累得昏睡了過去。他們後面又走過了什麼樣的地方,看到了什麼樣的風景,秦時怎麼在馬上抱著他,又是怎麼把他抱下馬,他統統都不知道了。
小黃豆再睜開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一間不大的房間裡,身上蓋著一張非常柔軟的毛皮毯子,很暖和。身旁就是他的小叔,大約跑了一天馬也有些累了,明成岩也閉著眼睛睡著了。
窗台上亮著一截蠟燭,房間裡沒有別人,但房門虛掩著,外面傳來了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。小黃豆聽到了他爸爸的聲音,安下心來,懶洋洋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。他有點兒想去找他爸爸撒嬌,但身上又酸得很,迷迷糊糊的,小黃豆又睡了過去。
臥房門外是一間略大一些的會客室,幾個男人圍坐在矮桌旁邊,桌上還放著沒有人動過的茶水。
如果小黃豆這個時候探頭來看,就會發現在座的除了秦時和賀知年,還有一位長著大鬍子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面如桃花的小郎君。
大鬍子就是姚家寨的里長,真身不知道是什麼,但秦時能察覺他身上那種微妙的靈力波動。他自我介紹說他叫風有司,是兩年前剛剛上任的里長。
黃昏的時候,秦時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最外\圍的一處圓堡,經過通傳之後,有人帶著他們沿著一條特殊的道路上山——之所以說這條路特殊,是因為它是從茂密的樹林中開出來的,人行走在其中,除了小路兩側挨挨擠擠的灰褐色的樹幹,遠一些的景色、寨子裡的地形什麼的都看不見。
他們就這麼走了大約半個時辰,來到了另外一處碉堡的門外,被站在門口的風有司客客氣氣地迎了進去。
他們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帶到了哪裡,但從走過的距離來推算,應該只是位於半山腰上的某一處碉堡。這麼短的時間,他們不可能已經爬上了山頂。
再說山頂的圓堡應該是非常重要的,寨子裡的人不可能就這麼把陌生人帶到那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