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閉嘴!」鐵頭粗聲粗氣的呵斥她。因為怎麼都拽不動她,明顯的有些發怒了,「你先跟我回去!」
如娘的身體因他的大力拖拽而搖晃了一下,卻依舊穩住了。她呆呆的看看秦時,又看看鐵頭,眼神一下清醒,一下又變得迷糊起來。
秦時也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妖給整的有點兒懵。
「龍鳳鏡呢?」他不死心的追問她,「還在你手裡嗎?」
如娘卻因為再一次聽到龍鳳鏡而變得激動起來,「龍鳳鏡,龍鳳鏡……你就只知道跟我要龍鳳鏡……怎麼,龍鳳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?!你覺得我得到的特別輕鬆,就像你喘口氣那麼輕鬆是不是?!」
秦時,「……」
他,他也沒這麼說啊。
如娘卻好像被戳中了心裡的傷疤一樣,憤怒地甩開抓著她手腕的鐵頭,一手拍在秦時的肩膀上,「你跟我周旋這麼久,就是為了龍鳳鏡對不對?那可真是為難你了,為了這麼一個東西,卑躬屈膝的來討好我一個下賤的妖物!」
秦時結結巴巴的替自己辯解,「我也沒這麼說過啊。」
什麼下賤的妖物……嚴格說起來,他的孩子、身邊的朋友都是妖物,他怎麼可能用這麼惡毒的字眼說自己人?!
「我知道你都是在做戲!」如娘憤怒的一個巴掌打過來,被秦時艱難地躲避開了。但她的動作實在太快了,他的臉頰上還是被她的指尖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絲。
秦糰子已經看傻了。
打架它在行,但他們絮絮叨叨一直在說話,秦糰子就有些聽不太懂了。再加上秦時的情緒一直保持得比較平靜,它也沒有發現他哪裡需要它出手。
結果……當著它的面,秦時被人給打了!
秦糰子憤怒的吼叫一聲,衝過去用兩隻肥厚的前爪將這瘋婆子推開。
如娘被它撞得一個趔趄,正要發怒,一抬眼看見它,眼神又一次變得迷糊起來,十分驚訝的叫了起來,「藍眼?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你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」
秦時有些頭疼,他注意到風有司已經縮到了角落裡,戰戰兢兢的擺出了一副兩邊都不摻和的模樣。胡四郎倒是想摻和,但他的一隻胳膊被風有司給拽住了,一時動彈不得。
如娘的出現,也確實讓他們正在協商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。秦時不希望再節外生枝,索性不顧秦糰子的抗議,堅決的將它收了起來。
秦糰子消失不見了,如娘也好像鬆了一口氣,她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房間裡的人,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鐵頭的臉上。她像是終於認出了一直拽著她的男人是誰,露出一種仿佛是疲憊,又有些傷心的神色來。
「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她問鐵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