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還真是頭一次見到朱猿這種凶獸,看它的外表確實與普通猿猴沒有太大的區別,只是個頭更高些,肌肉也更加壯實一些。
等他走到近處,看清楚了朱猿的正臉,就發現朱猿與普通猿猴還是有差別的。至少普通猿猴的面相要平和得多,絕不會像這樣透著滿臉的兇悍戾氣。
再往下走,秦時不由得咦了一聲,「這個我認識,狍鴞。」
《山海經》中有記載的食人凶獸,好像也沒有那麼厲害。之前野羊坡陷阱里的那頭狍鴞從小被人控制,又被「師弟」那樣的人擺布,最後兩敗俱傷的死在了陣法里。如今這裡又有一頭受人控制的……
「怎麼這些東西都這麼好抓嗎?」秦時百思不得其解。
賀知年也頗無語,想不通這些凶獸都是怎麼落到這種地步的。按理說它們不是應該遠遠地避開人類社會,在深山老林里稱王稱霸嗎?!
明成岩想了想說,「成年狍鴞極兇猛,抓不到的。這些被抓住的,還是幼崽的時候就落進了人類的陷阱。」
秦時想了想野羊坡的那頭狍鴞,覺得當凶獸也不保險,人類當中的有些人實在是把自己聰明的大腦利用到了極致了。什麼喪心病狂的壞事都敢做。
當然當祥瑞也不保險。秦時低下頭親了親睡得肚皮朝天的小黃豆,想想這孩子小時候的遭遇,忽然就對這頭不知死去多久的狍鴞產生了些許的同情。
上古凶獸算什麼,還是人最壞。
再往下走,他們便察覺了一點空間上的擠壓感。
這個仿佛被一根巨大無比的棍子在山谷底部戳出來的地洞,其內部的結構原來是一個肚腹寬大、底部縮小的花瓶的形狀。他們很快就走到了洞底。
洞底的面積大約有籃球場大小,地面鋪著一層大大小小的鵝卵石。這樣的布置大約是為了隔開地底的濕氣。石灘正當中擺著一個藤草編織的蒲團。年深日久,蒲團吸飽了地洞裡的潮濕水汽,呈現出一種腐朽的灰黑色。
空空蕩蕩的石灘上只擺了這麼一件東西,大家想不注意它都很難。秦時引著靈力裹著自己的手,試探地將它掀開。
他雖然用力不大,但架不住這東西已經朽壞了,被他一碰就散了架。亂七八糟的黑草絲之間,還散落了幾件小東西:兩三塊圓溜溜的石頭,還有一塊火彩盒大小的玉佩。
明成岩「啊」的一聲叫了出來,「靈石!這是靈石!對修行者來說,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!」
秦時腦子裡懵了一下。靈石不是修仙小說裡頭才有的東西嗎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