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了看窩在他肩膀上的水蘭因,「小水?」
水蘭因的小腦袋轉過來,兩隻黑豆眼盛滿了委屈,「想要。」
秦時,「……想要飛?」
秦時一下覺得棘手得不行,該怎麼跟孩子說呢?說你別想了,學不會?!還是……你雖然不會飛,但是可以在草叢裡出溜?!
傻爸爸逼著自己想辦法,然後他摸了摸小蛇的小腦袋,跟它商量,「讓李飛天帶你飛一圈,但你可要聽話,不能鬆開它。」
水蘭因的兩隻黑豆眼一下就被點亮了。
秦時沒辦法,只好在心裡拼命呼喚李飛天——他總不能讓小蛇纏到重明鳥身上去,只能求助不怕被纏住的拂塵。
李飛天慢悠悠的在他們後方盤旋,聽到他們的對話,倒也沒有特別不耐煩,晃了晃尾巴說:「那你可別鬆開我!掉下去我可沒辦法!」
它飛到秦時身前,示意秦時把水蘭因給纏上來。
秦時就好像一個第一次帶著孩子玩過山車的家長似的,心情又是激動,又有些不放心,叮囑的話說了一籮筐,到後來李飛天都聽不下去了,嚷嚷說:「小秦你就不要囉嗦了!它就算掉下去,我也能接住它!」
說完,囂張的器靈就帶著它的小夥伴飛上了天,去追趕前面的兩隻重明鳥。
魏舟看的簡直無語,「你真當自己是個孩兒爹了?」
秦時攤手,「那能怎麼辦呢?」
魏舟搖搖頭,拉著他往前跑。李玄機都快走到圓堡的台階下了,他們還跟在後面磨蹭,簡直不像話。
圓堡的門外有鎖,因為周圍有禁制,鎖頭看上去並沒有鏽蝕或者灰塵。牆體和木門看上去卻實在是有些老舊了,靠近邊緣的地方,木門上甚至有兩條長短不一的裂縫。
門鎖打開,露出裡面空無一人的庭院。
似有風聲從圓堡深處卷了出來,低沉的嗚咽聲,仿佛在那無人居住的庭院深處,盤踞著什麼可怕的猛獸。
秦時覺得這一趟的任務有些棘手。中心圓堡雖然空無一人,但也畢竟是一個可以容納一族居住的城堡,房屋加起來至少也有四五百間,難道要一間一間地搜查過去?!
李玄機低著頭在院子裡走了走,然後問魏舟,「看看。」
秦時沒聽明白老神仙要魏舟看什麼,但魏舟自己顯然是明白的。他低下頭跟在他師父的身後,亦步亦趨地往前走了一段,點點頭說:「至少最外圍的這一部分,是一樣的。」
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個小道士一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表情都有些茫然。
